土鸡瓦狗!
北齐蛮夷!
“这这这,此人,此人,此人怎么这般不要脸?我北齐素来是礼仪之邦,也按照规矩下了战书,他们,他们竟然如此蔑视我等!”
“将士们!”秦继业沉声怒吼。
“杀!杀!杀!”
整个峡谷,充斥着一众将士咆哮的愤怒。然而这愤怒在方墨看来却是不以为意,他们能登上这道城墙再说。
城墙高数丈,想要登上来,就必须用云梯。居高临下,那可就太好打了!
于是方墨伸出手朝小人屠秦继业勾了勾手指,“你过来啊!”
秦继业:“.......”
这欺人太甚,这欺人太甚!
“张文远,给我杀!”
一阵阵急促的战鼓声响起,北齐先锋都是重甲步兵,步兵组成一个个坚硬的方阵迅速推进。
张文远恨得牙痒痒,他手里握着一并重达八十斤的关公大刀。今天,他就要用这大刀,一刀把那个穿着青衫的年轻人打出屁来。
特么的简直毫无礼节!
“杀,杀,弟兄们随我杀!”
“弓箭手准备,给老子射死他!”
~
五万重甲步兵分为上百个军阵,浩浩荡荡的冲杀而来,一股气势扑面而来。
方墨心中极为震撼,说实话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让人难免腿软。
他不露痕迹的抓着旁边军旗的旗杆,借以旗杆支撑。谁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都会吓的腿软,他只不过是定了定心神。
“只可惜苏秦那家伙要今天晚上才到玉楼关,应该要他带着清河县府兵看一看这场面,也算是锻炼府兵的胆魄。”方墨说道。
“军师,你还带了府兵来?这些养尊处优的府兵,能干什么?”徐文宝说道。
“我这府兵,不一样。”方墨淡淡道。
徐文宝眉头一皱,府兵就是府兵,和久经沙场的边军比起来,那群府兵就是酒囊饭袋。所以,能有个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军师你害怕了?”徐文宝冷笑道。
“不怕。”
“不怕你为什么抓着旗杆?”
“这不是旗杆,这是军心。我在,军旗就不会倒下,军心就不会涣散!”方墨凝重的说道。
徐文宝一愣。
军师,他真的是这么想的?这个不起眼的少年眼眸深邃,当真有如此觉悟?
“将军,五百丈了!”
“四百丈!”
“三百丈!”
“五十丈了将军!”
张文远骑马冲锋在前,距离玉楼关越来越近。
“二十丈,将军,放箭吧,再不放箭就来不及了。”
石重峰看向方墨,但见方墨脸色极为镇静。只是不知道,这镇静是他装出来的,还是真的就波澜不惊?
“弓箭手藏在盾牌后方,没有我的军令,不得放箭。右将军,叫你的人准备。”方墨冷静道。
来了!
张文远眉头一皱,怎么回事?他都已经靠近弓箭射程范围,方墨怎还不放箭?
“弓箭手掩护!”
北齐军阵亦有弓箭手,此刻万箭齐发,一道道箭矢宛若雨点一般落到城墙之上。
城墙上的南齐将士,要么躲在城墙后方墙角,要么则是躲在盾牌后方。
方墨神色低沉,南齐的弓箭对北齐钢铁洪流几乎没有效果,但北齐的弓箭却能大范围杀伤南齐将士。
这让方墨有些郁闷。
甲胄,在这个世界上太重要了!
张文远迅速冲到了城门,他和数十个将士抱着一根巨大的圆木,轰的撞在城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