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北齐底蕴颇深,更有数十万重甲。”
“正面打起来,军师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如此说来,咱们南齐,还是有灭国之危机。”
“这,这可如何是好?”
南齐,庆阳城。
城中百姓,人心惶惶。
“这方墨啊,把北齐重甲将士坑死了七万余人,你们以为这是好事?错了,大错特错!”
“这非但不是好事,还会给南齐,招来灭顶之灾!”人群中有一书生,朗声喊道。
“那是来自夷陵的大才子赵太白!”
“听说赵太白早就被周老大儒收为关门弟子,他这么做,岂不是代表了周老大儒的脸面?”
南齐大儒周敬之,在南齐的影响力极大,门生遍地,位高权重。
“赵太白当街宣扬,这是不是意味着文坛上那些人对方墨的敌意?”京城街道的一辆马车上,坐着一个端庄的女子。
王语嫣!
坐在王语嫣对面的,是南齐长公主虞书灵。虞书灵眉头一皱,“你好像很关心他?”
“哪有,才不是呢!我只是,为他打抱不平。他分明打了一个大胜仗,你看那赵太白说的什么?他这是把方墨贬成了南齐的千古罪人!”
王语嫣咬牙切齿。
“赵太白是周老大儒的门徒,这里面或许有周老大儒在背后的指点授意。这也就意味着,南齐以周氏门阀为首的那群文人,并不认可方墨在边境的表现。”
“不过他们向来如此,文人对武将从来都是口诛笔伐。武将不善辞,但他们善于杀伐啊!”赵书灵说道。
“而今这个小县令是南齐的风口浪尖,他做出什么选择,也就会背负怎样的命运!”
王语嫣明白了长公主的意思,南齐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内部波涛汹涌。六大门阀,朝廷,到处都在暗中角力。方墨明面上已经是皇帝的人,但,这朝堂之上认为皇帝依旧是曾今的傀儡。
傀儡就要听话,傀儡就不能生出枝桠。
也就是这时候,王语嫣忽然看到有几个边军骑马匆匆进城。他们本来朝别的街道而去,但是似乎被赵太白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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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负责传令的斥候叫吴勇,吴勇是北部边军将士,他亲眼见证了军师带领北部边军打的那一场大战。
这场战争史无前例,这更是南齐北部边军扬眉吐气的一战。北部边军将士谁不对军师崇敬,信仰?军师,就是将士们心中的神。可以说在边军,军师的话比大将军的话还要管用。
军师是谁?军师那是吴勇的偶像啊,更是北部边军的信仰。
赵太白在干什么?
赵太白在侮辱军师,这就是在侮辱北部边军。将士们在边境浴血拼杀,拿命跟敌人拼啊,就是让你这般羞辱的?
此刻,赵太白站在一辆马车的车顶上。他高高在上,下面的百姓都围着他。
“所以,这个方墨,就是咱们南齐的千古罪人!”
“原本,人家北齐只不过要争个强弱。现在,人家是非要灭了南齐不可。”
“这一切,都是因为方墨。此人处心积虑,就是为了覆灭南齐,你们都被他给骗了。”赵太白朗声道。
他看着百姓一幅恍然大悟的神情,极为兴奋,颇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当然他这么做的原因,自然是为了给当今丞相一个投名状。
方墨是谁的人?那是皇帝的人!朝廷是皇帝的吗?并不是,朝廷是丞相和六大门阀的。跟着丞相,才有未来。
“方墨是千古罪人!”赵太白喊道。
“对,方墨是千古罪人!”
“方墨是千古罪人!”
下面的百姓,也跟着齐齐喊道。
“是你妈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