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叶剑草原本以为他这么说会让张道源会先失望，结果没有想到张道源神色不变。

“有更具体的对方在时间长客之中发现下游人物崛起的规律或者是一种对抗策略吗？”

“你就不动摇一下吗？”

即便是九叶剑草都有些讶异。

他原先都不好意思，甚至于不敢直接把这些东西明明白白的说出来。

当然有一部分是他确实忘了，不是张道源问的话，他都想不起来。

张道源问了他之后，他就忐忑了起来，之前尤豫也是因为如此。

不过现如今既然已经回答，他倒是很是光棍。

所有的东西都说得很明白和透彻，他以为这些东西张道源之前不知道。

但实际上张道源对于这些情况心知肚明，甚至可以说一清二楚。

但张道源根本没有倒退的意思，他打破了胎中之谜，觉醒了上一辈子的记忆。

但不代表这一辈子活了三百多年的记忆就是虚无的。

他的师门，他的长辈，他的亲朋好友都是真实不虚的，原本的菩提山，如今的菩提平原仍然深刻的烙印在他的心中。

那三万零六株菩提树就已经代表了他的立场。

“我为什么要退缩？”

“遇到我，该退缩的应该是他们！”

张道源再这个时候冷笑，再怎么说他也算是天命之子。

即便他带的模板是叶天帝的，不是荒天帝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