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慧芸的痉挛愈发剧烈,嘴角不受控制溢出白沫。
苏慧芸的痉挛愈发剧烈,嘴角不受控制溢出白沫。
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只剩大片惨白眼白,生命体征急速走低。
可她残存的意识里,只剩滔天恨意。
死死睁着空洞的双眼,怨恨沉沉的目光死死锁在楚星黎身上,至死不肯挪开。
“妈……!”
商玦察觉到不对,立即跑到床边,紧紧握着苏慧芸的手。
“听医生的,别激动……”
苏慧芸想回握他,可身体不受自己控制。
口水和眼泪混着一起流下来,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老太太更是情况危急。
枯瘦的手指死死指着楚星黎,嘴唇剧烈颤动。
像是有万千愤怒,悔恨与质问堵在喉头。
“给……给我药……”
她浑身的内脏和骨骼都在疼。
奇痒和剧痛交替着,从骨髓深处往外钻,连呼吸都成了酷刑。
最终,浑身一僵,四肢直直伸直。
整个人僵硬地瘫靠在椅背上,濒临脱力昏厥。
杜威彻底慌了神,他知道老太太说的药不是速效救心丸。
他不敢擅自做主,只能将询问的目光看向商玦。
“……少爷?”
商玦薄唇紧抿,看着倒在那里痛苦万分的老太太,眉头紧皱,“叫医生。”
“是!”
杜威急忙伸手扶住老太太,指尖颤抖着按下床头呼叫铃。
许轻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这一团乱象,唇角居然浮起了一丝冷笑。
“这就是你们千方百计护着的宝贝,如今落得遍体鳞伤,性命垂危的下场。
被自己尽心庇护的人狠狠反噬,应该死而无憾了吧?”
老太太本就气急攻心,心神俱裂。
闻,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险些彻底断绝,整个人彻底陷入昏沉边缘。
商玦掌心紧紧攥着苏慧芸冰凉僵硬的手,指节泛白,力道紧绷。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医生反复叮嘱的禁忌。
术后七十二小时是绝对危险期,万万不可遭受第二次刺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床上濒临危急的苏慧芸,看着气息奄奄的老太太。
再看着眼前步步紧逼的许轻,他胸腔里瞬间升起一股无力。
素来强势冷硬,沉静自持的男人。
此刻周身的凛冽气场全部崩塌,只剩下满身疲惫。
他侧过头,目光沉沉看向许轻,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从未有过的沙哑。
“够了。”
许轻却佯装听不见,扭头看着一旁的苏慧芸,笑着开口。
“你该不会到现在都以为,楚星黎和你一样被骗了百亿珠宝,甚至还被骗了感情吧?
你的那些珍藏宝贝,全都被她卖了钱。
辗转上百个洗钱账户,如今已经干干净净的,到了她和她同伙的钱包里。
那个张铎,就是她养的一条狗而已啊,还有你的信托基金……”
许轻的话还没说完。
苏慧芸眼皮突然一翻,痉挛的弧度逐渐变小。
整个人好像突然之间失去了生命体征。
商玦脸色瞬间一变,转身一把握住许轻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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