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商聿暴怒失控,险些捏死楚星黎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方才商聿暴怒失控,险些捏死楚星黎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可许轻心里很清楚。
楚星黎能一次次作死却活到现在,屡次触怒商聿却始终留有性命,绝非侥幸。
归根结底,是楚星黎对商聿还有利用价值。
林深身为商聿的贴身副手,向来唯商聿马首是瞻。
哪怕她与楚星黎闹出矛盾,这个男人也绝不会偏袒她半分。
想通所有关键点,许轻敛去眼底所有心绪,神色归于平静。
“我和楚星黎的恩怨,我心里有数,不会在先生的地界闹事,你大可放心。”
许轻不愿和他多说,本身也不熟,话锋一转,目光直视他。
“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吗?”
“先生的私人疗养中心。”商玦神色无波,“不对外接诊,只收特殊病例。”
许轻正想追问,什么才叫特殊。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鸣笛声。
许轻下意识循声望向窗外。
她走到窗边,看到一辆白色的急救车,正沿着主路疾驰。
径直驶向疗养中心最深处,戒备最森严的独栋医疗主楼。
一路畅通无阻,规格极高。
许轻心头疑云更重,即刻转头看向商玦:“出什么事了?”
不等商玦开口回应,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小护士快步走进来,手里攥着一份打印的通知单,很赶时间的样子。
“许小姐,医院刚刚接到一位特殊病人,从现在开始全院进入封闭管理。
所有住院病人,除了自己的房间之外不可随意外出。
用餐和用药会由专人送到房间,请您配合。”
交代完毕,护士不敢多留,迅速退出病房,反手将房门关严。
许轻透过玻璃窗往外看去,心头一沉。
原本空旷安静的走廊,此刻瞬间布满黑衣保镖。
两两驻守在每一间病房门口,彻底封锁了所有人的自由。
许轻眉头瞬间拧紧。
到底是什么病人,排场这么大?
只为给他一人治疗,全院所有人都要被限制自由,寸步不能离房?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一道灵光猛地窜入脑海。
想起刚才商聿接到电话后,失态般仓促离去的模样和慌乱的表情。
能让向来冷静自持,掌控一切的商聿如此上心,紧张失态的人,放眼所有关联之人,只有一个可能。
那个……原始病症携带者。
许轻不动声色压下眼底所有震惊,缓缓转头,看向身侧始终沉静伫立的林深。
他跟随商聿多年,是最贴身的亲信。
商聿的事,他必然知晓大半。
许轻眼底藏着试探,语气轻缓地开口:“你知道这个病人是谁吗?”
商玦偏过头来看她。
许轻又从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到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眶而出。
不知怎么的,她总感觉眼前这个男人,一眼就能将她看穿。
就像此刻,他似乎已经知道了,她问这个问题是已经猜到了什么,并且接下来要做什么。
只是他太善于伪装。
所有情绪最终都化作一双看似淡漠的眼眸,静静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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