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皱着眉头道:“且不说泰山大人能不能下令,又是以何理由调动?”
赵祯听了道:“人称足下为智多星,端的名不虚传!学究扮作道人,萧让扮作承局,可要有人配合吗?”
吴用道:“大官人放心,这扑天雕也是江湖上有头脸的,即便不成,也断不会将我留下。传出去,江湖上谁还识他。我只做道人打扮,去他庄上,临机应变,看景生情,凭三寸不烂之舌,说他按兵不动,守护自家庄子。”
三人听了,各自皱眉沉思,吴用看了萧让、裴宣一眼,说道:“大官人,如今算是敌明我暗,他那里有多少人马,我这里知晓大半,我这里多少好汉,他却不知。”
“学究去李家庄,小弟愿去扈家庄,若能有东平府公文,元旦时分,小弟扮作承局,走一趟扈家庄,相机行事。”
赵祯看过,对时迁说道:“兄弟所不差,这报晓的鸡确实已入阶,加上送信,接来栾廷芳兄弟,记你两功。”接着又赏了同去的两个军士,让二人下去歇息去了。
“再者,他那里也是不服管制的,自太祖陈桥黄袍加身,打下四百座军州,定鼎中原以来,因迷雾阻隔,形成了皇权不下县,县下惟宗族的格局。”
赵祯听了,使萧让写了告示,又抄写两份,用了印。让赵集、张齐、钟林三人骑上快马,分头传令,晓示各村里正,严查村坊。
裴宣接着说道:“第二件,祝家庄来攻,必然不敢穿越迷雾,十有八九沿着官道来攻,我等最好能探查有利地势,打探的他出兵之际,设下埋伏,以逸待劳,杀他个片甲不留。”
吴用道:“金钱豹子汤隆、虎爪颜六两人皆可。”
赵祯一听,想到二人身材相貌,看起来都是日常劳作不休的,说道:“也好,就让二位兄弟一同前去,再使先行官李三往来传递消息。”
萧让道:“大官人这里若能求来公文,小弟这里还要五七個军士,都要穿东平府军中衣甲。”
“祝家庄不经阳谷县纳税,想来阳谷县不会有禁军相助他。李家庄和扈家庄这两处加上景阳镇官军就是他的助力。景阳镇先不说,这李家庄和扈家庄同祝家庄同处一处,虽然结下生死誓愿,递相救应,不过也是防备迷雾中变故罢了,三处村坊相邻,这许多年下来,如何不生龌龊。”
赵祯道:“不错,如此还要相烦时迁兄弟辛苦一遭,再使白胜兄弟同你一道,将这一路都探查清楚,做一地图,何处能扎寨,何处能设伏,何处有水源,都要一一注明。”
说话间,吴用三人陆续进入厅里,众人坐定,赵祯让时迁把前与三人说了,赵祯这才说道:“三位,如今时迁兄弟烧了祝家庄酒店,栾廷芳又伤了祝虎,怕是不能善了,开春只怕有一番争斗,不知众位兄弟可有计策?”
吴用也道:“我这里要一个粗苯大胆的伴当,扮作道童和我同去。”
时迁听了,连忙点头应下。
众人商量之后,各自散去,等待时机。这几日天晴,路上的积雪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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