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灵气的加持下,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第一,北方夸父族近来频繁南下骚扰,边报不断。如何应对”
力牧立刻开口:“陛下,夸父族自涿鹿之战后北退,一直不服朝廷管辖。如今他们频繁南下,无非是听说……听说嫘祖娘娘闭了长关,以为朝廷虚弱。臣以为,必须给予迎头痛击,让他们知道,朝廷虽换了主人,但刀还没锈。”
“力牧大人说得对。”一个中年官员站了起来。
“但朝廷的兵马,多年没有大战,军备松弛,粮草不继。要打仗,得先准备。”
高辛看了他一眼。
这个人叫“俞”,是常先当年的门生,在朝中掌管粮草输重。他说话温和有礼,但每一句都在“软钉子”——打仗可以,但我管的东西不够,你看着办。
高辛没有接话,而是看向大鸿。
“大鸿爷爷,您怎么看
大鸿沉吟片刻:“俞大人的话有道理,军备确实需要时间准备。但夸父族不会等我家准备好了再来。臣以为,可以先派一支精锐北上,打一场小规模战役,既震慑夸父族,又能够争取时间。”
高辛点了点头。
“就按大鸿爷爷说的办。力牧爷爷,您亲自领兵北上。”
力牧一:“陛下,老臣……”
“我知道您年纪大了。”高辛说。
“但您是军神,您去了,士气就不一样。您不用亲自上阵杀敌,压阵就行。”
力牧深深看了高辛一眼,领命:“臣,道旨。“
高辛又看向俞。
“俞大人,粮草输重的事,交给你了。十天之内,准备好五千人马三个月的粮草,有问题吗“
俞的脸色微变。
十天,五千人马,三个月的粮草—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他不能拒绝。
拒绝,就是抗命。接受了,如果完不成,就是撤职。
高辛把这个“软钉子“,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高辛把这个“软钉子“,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臣尽力而为。”俞咬着牙说。
“不是尽力。”高辛的语气平淡得像一潭死水一样。
“是一定要做到。力牧爷爷在前线拼命,我们不能让他们饿肚子。“
俞跪了下去。
“臣,令命。”
朝会结束后,大鸿留了下来。
“殿下,您今天对俞大人,是不是太严了”
高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大鸿……是常先的人,对吗”
大鸿沉默了片刻。“是。”
“常先虽然死了,但他在朝中埋下的钉子,还在。”
高辛说,“螺祖曾祖母在的时候,他们不敢动。现在祖母不在了,我坐在这个位置上,他们会服吗”
大鸿摇了摇头。
“不会。
“那我该怎么办”高辛问。
“姑息他们,让他们慢慢坐大”
他的目光冷了下来。
“还是……让他们知道,这个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
大鸿看着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恍地间仿佛看到了当年的黄帝。
一样的眼神
一样的语气
一样的手腕
“陛下打算怎么做”
“不急。”高辛站起身,走到窗前。
“夸父族的事,是当务之急,先解决了再说。
“那……”
“给他一个机会。”
高辛说“如果他办好差事,说明他是可用之人。
如果他办砸了……”他没有说下去。
但他已经明白了。
力砸了,就有了换人的理由。拨掉一枚钌子了。
力牧北上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巨鹿。
五千精兵,由力牧亲自事领,浩浩荡荡的向北方进发。随行的,还有五百名打通了经脉的修行者——这是朝廷最核心的武力。
俞没有让高辛失望。
他虽然心里不服,但办事确实有一套。
十天内,五百人三个月的粮草,装满了三百辆牛车,按时送到了军营。
高辛得知消息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人记下了俞的功劳。
“功是功,过是过。”他对大鸿说。
“只要他好好做事,我不会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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