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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岐伯的帮助下,舜的神魂进入了魂界。
那里,嫘祖的分身在。
两百多年过去了,嫘祖的容貌几乎没有变化。
修行者的寿元悠长,她如今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仙台四层,距离圣人只有一步之遥。
舜跪在嫘祖面前。
“曾祖母,放勋陛下要把帝位传给臣。臣惶恐,不敢接受。请曾祖母训示。”
嫘祖看着这个年轻人,看了很久。“你知道,尧为什么要选你吗”
“臣不知。“
“因为你心中有天下人。”嫘祖说。
“尧心中有天下人,舜心中也有天下人。这就足够了。”
“可臣……。”
“你是不是担心,自己能力不够”舜沉默了。
“能力,可以学。”嫘祖说。
“德行,是天生的。你有德行,能力迟早会有。没有德行,能力再强,也是祸害。”
舜伏在地上,深深一拜。“臣……明白了。”
他抬起头,看着累祖。
“曾祖母,臣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黄帝……还活着吗”
嫘祖沉默了很久。
“活着。”
“他什么时候回来”
嫘祖望向神秘大陆深处,那座高耸入云的观天台。
天台上,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负手而立,俯瞰着这片天地。
“等他走完那条路。”嫘祖说。
“他一定会回来。”
舜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那个人影……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像是黑暗中,远处的灯火。
虽然遥远,但只要你看到它,就知道方向。
“臣,会替他守住这片天下。”
舜的神魂回归肉身,睁开眼。
放勋正在看着他。
“舜,想好了吗”
舜跪在地上,叩了九个头。“臣,接旨。”
公元前2357年,正月初一。
涿鹿城,祭坛。
放勋亲手将帝冕戴在舜的头上。
“舜,从今天起,你就是天子人皇了。”
舜跪在放勋面前,接过玉玺,接过竹简,接过轩辕剑的仿制品。
他站起身,面向天下人。
“朕,舜,今日继位为天子。朕在此立誓——为天地立德,为生民立命,为世开太平。若有违此誓,天地共弃之。”与二十八年前,放勋说过的誓,一字不差。放勋站在一旁,看着舜的背影,笑了。
他没有伤感,没有失落。
他只有欣慰。
他知道,这片天下,交到了一个对的人手中。
半年后,放勋在昆仑山函古关下走进了光门,踏上了寻找祖先的足迹。
那里,嫘祖在等他,帝喾在等他,大鸿、力牧……都在等他。
那里,嫘祖在等他,帝喾在等他,大鸿、力牧……都在等他。
他将在那里继续修行,等待那个走得更远的人,归来。
舜继位的那一年,天象异常。
春天,本该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却一连下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大雨。雨水不是从云层中落下的普通雨,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灵气波动。
有修行者告诉舜:“这是天哭。”
“天哭”舜皱眉。
“天为什么要哭”
修行者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舜没有追问。他从来不信什么“天机不可泄露”的鬼话。他只知道,雨下得太久了,河水在涨,田地在水,百姓在受苦。
他下令各部落开仓放粮,安置灾民。但这只是治标,不是治本。
雨停之后,洪水并没有退去。黄河、洛水、伊水、汾水、济水、淮水……几乎所有的大河都在暴涨。有些地方,洪水淹没了方圆数百里的土地,成了一片汪洋。
舜召集百官议事。
“洪水泛滥,民不聊生。诸位爱卿,有何良策”
没有人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治水,谈何容易
帝挚在位时,洪水始发,他没有办法,只能祭祀。
帝尧在位时,亲自治水七年,疏通河道,但洪水只是暂时缓解,并未根治。
如今洪水卷土重来,比尧帝时期更加凶猛。
“陛下,”一位老臣开口。
“臣听说,夏后氏的首领鲧,曾经治理过洪水,颇有成效。不如召鲧来问问”
“鲧”舜想了想。
“就是那个在汶山一带治水的鲧”
“正是。”
“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