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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降多次教导他,他当面答应,转身就忘。
不降知道,如果把帝位传给孔甲,夏朝迟早要出事。
他想废长立幼——把帝位传给弟弟扃。
“局比我儿子强。”不降对群臣说。
“扃有德行,有能力,有威望。传给他,天下安定。传给孔甲,天下必乱。”
群臣面面相觑,没有人敢说话。
因为废长立幼,是大忌。不降不在乎。
他已经老了,活不了多少年了。他不在乎后人怎么评价他。他只在乎——夏朝的江山,能不能守住。
不降在位第五十九年,正式宣布,把帝位传给弟弟局,而不是儿子孔甲。
这是夏朝历史上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兄终弟及”的合法传承。
不降的决定,暂时稳住了夏朝的局势。
但也埋下了祸根。因为孔甲不服。
他表面上恭敬,心中却在想:“凭什么我是长子!帝位应该是我的!”
不降知道孔甲不服,但他不在乎。因为他相信,扃能镇住孔甲。
不降崩逝后,神魂被魂界吸收,重塑身体,进入神秘大陆。
那里,少康在等他,杼在等他,槐在等他,芒在等他,泄在等他。
“不降,”少康看着他。
“你做得对。”
不降跪在少康面前。
“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不降的修为,达到了——斩道王者境界。
在位五十九年,寿元超过三百岁。
局继位后,面临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抚孔甲。
孔甲没有公开造反,但暗地里小动作不断。他拉拢那些对扃不满的部落首领,培植自己的势力,等待时机。
绝不是傻子。
他知道孔甲在干什么。但他没有动手。
因为孔甲是他的侄子,是先王不降的儿子。如果他杀了孔甲,天下人会说他不仁。如果他囚禁孔甲,天下人会说他不义。
他只能忍。
忍到孔甲自己消停,或者忍到孔甲犯错。局在位二十一年,崩。
他没有等到孔甲犯错,也没有等到孔甲消停。
他带着遗憾,离开了人间。
扃的神魂被魂界吸收,重塑身体,进入神秘大陆。
那里,不降在等他。
“弟弟,”不降看着他。
“辛苦你了。”她摇头。
“哥哥,臣弟无能,没有镇住孔甲。”
“不是你的错。”
不降说,“是孔甲的命。”
扃的修为,达到了——大能境界。
座是扃的儿子。
他继位后,面临的第一件事,还是孔甲。孔甲比他在位时更加紧张。
他已经不满足于暗中培植势力了,开始公开结交诸候,公开议论朝政,公开质疑座的合法性。
他已经不满足于暗中培植势力了,开始公开结交诸候,公开议论朝政,公开质疑座的合法性。
“我才是先王不降的长子!
帝位应该是我的!
局窃取了帝位,座继承了窃位者的位子!
他们都是篡位者!”
座想动手,但他不敢。
因为孔甲的势力太大了。
如果杀了孔甲,孔甲的党羽肯定会造反。到时候,天下大乱,夏朝的江山可能就此崩塌。
如果不杀孔甲,孔甲迟早会造反。到时候,天下还是会大乱。
座陷入了两难。
他选择了第三种方式——拖。
拖到孔甲老,拖到孔甲死,拖到问题自己消失。
这种策略,看似懦弱,实则明智。
因为在修行者的世界中,寿元是最大的变数。孔甲的修为不如座,寿元也不如座。只要麾活得比孔甲久,问题就解决了。
但等到了那一天。
孔甲在位第十九年,病逝。
不是被杀,不是被囚,而是病逝。
他的修为一直卡在“仙台一层”,寿元有限,能活了一百多岁就死了。
他松了一口气。
但他没有高兴太久。
因为孔甲虽然死了,但孔甲的儿子——泉,还在。暴继承了孔甲的势力,虽然没有孔甲那么嚣张,但也绝不是省油的灯。
座继续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