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老山魈安抚好小山魈，淡淡回应道。“真喜欢这个世界，如果没有人没有争端就好了，其实山魈是没有性别的，也没有子嗣情亲的。”老山魈抚摸着俩只小山魈好似在感叹又好似自语，“这个秘法是我来到这里之后才从血脉里面觉醒的，我埋葬了同伴，看见他们从土里出生，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他们跟我有着迥然不同的血脉，但我却小心翼翼的生怕他们摔着碰着，我们不需要吃喝，我却害怕他们饿着，这种诡异的感觉让我害怕又让我着迷，很难说到底是我本性如此还是被大山影响了。”

沐风对老山魈的感叹不感兴趣，反倒是最后一句话引起了他的兴趣，“大山还能影响你们？”

“这是自然，天生地养的精灵会更加受到天地的影响，我们山魈一族在广袤的群山中有不少也会受到当地生灵的供奉成为山神，只是成为山神便会受到大山的限制不能随意走动，很多同族不愿走这一步罢了，同时碍于信众的祈愿总得去做一些事情，太过麻烦了。”

“成为山神应该是一尊强大的存在吧？不能护佑你们一族？”，沐风有点不解。

老山魈宛若在看二傻子，“神与灵已经是两个物种了，他们只会护佑他们的信徒，同族？当承担山神神位的那一刻他们与我们便不再是同族。”

“。。。”沐风无语，“香火有毒？”，沐风想起以前看过的小说好像有这么个设定。

“是也不是，香火说到底仍然是一种力量，它附着着信徒的精神祈愿，繁杂的精神力涌入神灵的身体，这种繁杂的信念对于神灵而不过是疥癣之疾不足为虑，根本性的问题是这股力量自带的特性。一如火焰你能想到的第一反应是灼烧狂暴等等，香火则是神性，这种神性会在无知无觉中影响个体让他们趋近于完美，但是这种完美对于族群而真的是好事吗？没有偏爱的无私与仁爱有与没有有什么区别？”

沐风诧异的看着老山魈，“作为祭司你这样看待你们的神？”

老山魈微微摇头，“我们祭祀群山，并不是祭祀群山中诞生的神灵，我们是大山的宠儿，群山偏爱我们，我们被奴役也仅仅是因为我们不够强，而不是群山不再偏爱我们。一如你们的族群有贵族有平民，但你们不用遭受灾难，那么你能说你过得不好是你们的国家不偏爱你们？遭受灾难的人看待你们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你们受到了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