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风脸一黑。“滚！”

“有信息传回来吗？”，舞台后方指挥室中，鲁工看着地图，现在不比以前了，实况地图并不好用，虽然已经在搭建中了，但夏国外的地方仍然覆盖不了，现在也就低轨卫星还能用，太高的早就失联了，往上扔就跟白扔一样，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网络不行的原因之一，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

“报告，一号目标已经有数据传回来了。”

“念。”

“目标偏移了精神冲击波，但偏移量太低最终还是命中了目标，整个基地所有生命体和精神体彻底消失。其抵抗能级到了四阶中到高的程度。观察员已经在清查目标基地的其余损失，后续报告会重新以书面的形式呈递过来。”

“居然可以偏移？”鲁工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虽然在设计之初有预案说明有这方面的可能，当真出现的时候鲁工还是觉得有点可惜，看来别的组织也没有闲着，都在研究这方面，夏国的决定是对的。

过了几分钟，另外两份报告也传了回来，与第一份的情况差不多。

“收队，此次任务圆满结束，通知兄弟部门处理后续的事情。”随着鲁工的命令，忙碌的技术员和工作人员们，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就这？力大砖飞，真是一点想象力都没有，我对人类这个种族好像抱有太高的期望了。”一道幽幽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着，有着一种淡淡的嘲讽和放松，对于这次的实验它全程在观看，无论是猛虎刚出来去用原始的方式进行攻击，还是做成精神晶石用来作为能量源进行攻击它都看着眼里。

“嘛～这样也好。”，声音淡淡远去，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原本这里其实什么也没有。

蓉城研究院中，练霓裳看着从军方传给她的资料，头发无风自动，几缕头发交缠在一起宛若一条小蛇，蛇头扎进旁边的咖啡中，很快变成小蛇的黑发散乱开来，另外几缕头发再次变成一条小蛇，吐着蛇性子，“姐姐你为什么喜欢喝这么苦的东西？一点都不好喝。”

练霓裳不语，只当它不存在，“这样真的好吗？你知道的，我并不喜欢以这样的形式存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如此的共存方式简直是对心理学的侮辱。”

“如果你真的是我，在这个时候你该做的是阅读资料，解析其中的弊端而不是在这里抱怨自己的存在形式。”，练霓裳淡淡的开口，顺便端起头发浸泡过的咖啡，她似乎根本不在意这点。

几缕头发缠绕而成的头发出现在练霓裳面前好似在端详练霓裳的表情，突然蛇头上一根呆毛竖起，“不愧是我，难怪我会以这种形式出现。”，随后小小的蛇脸上好像露出了一抹苦恼，“根据各大研究院的内部资料和一些前理论，目前我们能做的这已经是极限了，以我自身为例，我都不清楚我的思想来自发梢发根还是你的脑袋，脱离了你的身体我也存在不了。真是奇怪的感觉。”，黑蛇似乎并不在意自身的死活，和练霓裳讨论的时候更多的是带入练霓裳的身份而不是头发什么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