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神奇的是,这衣服表面,竟然还散发着一层极其柔和的微光。
“这是……”
林青雨摸着那洁白无瑕的羽毛,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天使毛做的羽绒服。”
顾峥走到沙发上瘫下,顺手拿起个橘子剥了起来:
“那帮六翼天使的毛,保暖效果一流,还自带神圣净化功能。”
“你俩以后穿这个出门,不仅冬天不冷,一般的邪祟连你们的身都近不了。”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叶红鱼捏着羽绒服的手疯狂颤抖。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衣服,又抬头看了看顾峥,脑瓜子嗡嗡的。
“你……你真把那个炽天使给拔秃了?!”
“没拔十二翼的,那个太老了,毛硬。”
顾峥嚼着橘子,一脸嫌弃:
“这是六翼的,绒毛多,软和。”
林青雨的眼眶突然红了。
她紧紧抱着那件会发光的羽绒服,心里的感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这个男人,在外面跟神明打生打死。
拔下来的战利品,却只是为了给她做一件冬天御寒的衣服。
“谢谢你,顾峥。”林青雨声音有些哽咽。
“谢什么,大过年的,图个喜庆。”
顾峥笑了笑,目光柔和。
第二天,大年三十。
屋子里的年味彻底浓了起来。
林青雨和叶红鱼两个大美女,穿着那件闪闪发光的天使羽绒服,正踩着凳子在门口贴春联。
白虎萝莉蹲在茶几旁边,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正跟一盘韭菜鸡蛋馅的饺子死磕。
顾峥靠在阳台的门框上,看着这一屋子的烟火气。
电视里放着重播的喜剧小品。
厨房里炖着咕嘟咕嘟冒泡的排骨汤。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声。
这几百年来,这是他过得最踏实的一个年。
没有阴谋诡计,没有战火硝烟。
只有热腾腾的饺子,和身边叽叽喳喳的鲜活气息。
刚才在梵蒂冈大杀四方的暴虐,在这浓浓的年味中,被洗涤得干干净净。
“真君,饺子出锅啦!快来尝尝!”
林青雨端着热气腾腾的盘子,冲他笑颜如花。
“来了。”
顾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刚准备走过去。
“砰砰砰!”
一阵极其急促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屋里的温馨。
顾峥皱了皱眉。
谁大年三十下午跑来砸门?
叶红鱼过去拉开门,只见赵国邦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外,连气都喘不匀。
他身上的军大衣扣子都扣错了一颗,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烫金的红色请柬。
“老赵?你不在局里守着那把椅子,跑这儿干嘛?”
顾峥有些纳闷。
“真……真君!”
赵国邦咽了口唾沫,扶着门框,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有些变调:
“出大事了!”
“春晚的总导演,刚才直接把电话打到最高层那里去了!”
赵国邦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来,将那份烫金的邀请函恭恭敬敬地递到顾峥面前。
他的双手都在发抖,眼神里满是狂热和期盼。
“他在电话里急得都快哭了,求爷爷告奶奶地让我务必把这份请柬送到您手上!”
顾峥挑了挑眉,接过那张红色的卡片。
“春晚导演?找我干嘛?”
赵国邦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
“西方诸神接连挑衅,咱们华夏老百姓现在心里都慌得很,急需一针强心剂!”
“总导演说,今晚十二点敲钟的关键时刻……”
“想请您,去春晚的舞台上,露个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