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主开门出来,一脸愁容地说:“田主任您可来了!不是我想麻烦街道,主要是跟院里赵大妈他们家处不来。”
他说着指了指对面北屋:“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三天两头吵架,这院子实在住不下去了。”
正在水龙头下洗菜的赵大妈立刻直起腰反驳:
“谁愿意跟你吵似的!还不是你家孩子整天在院里乱跑,把我晾的被子都碰地上好几次了!”
“你家的垃圾不也总是堆在门口?”
“那你家的自行车还总挡道呢!”
两人你一我一语地吵起来,院子里其他邻居也纷纷劝解。
田枣适时提高声音调解:“都少说两句!邻里邻居的,有话好好说......”
趁着这番吵闹的掩护,陈长川悄然将精神力扩散开来。
当他的精神力穿透角落那间门窗紧闭的西厢房时,发现两个神色紧张的汉子正贴在门后,透过门缝死死盯着田枣。
“是那个臭娘们!”
刀疤脸汉子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
“就是她带人端了咱们的据点,老大就是因为她被公安打死的!”
阴鸷男相对冷静,但眼中也闪烁着凶光:
“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外面情况不明,杀了她咱们肯定暴露!”
“等不了!”
刀疤脸激动地反驳,额头青筋暴起:
“这是送上门的机会!不杀了她,我咽不下这口气!”
“你疯了?杀了她咱们也跑不掉!”
“跑?老子就没打算跑!大不了同归于尽!”
两人的争执越来越激烈,虽然都压低了声音,但情绪已经接近失控。
最终,刀疤脸猛地掏出一把手枪,恶狠狠地说:
“别废话了!今天一定要给老大报仇!”
“这娘们送上门来了,这是老天给的机会!给老大和兄弟们报仇的机会!”
“错过了,老子做鬼都不甘心!大不了多拉几个垫背的!”
阴鸷男眼神剧烈挣扎,看着外面田枣的身影,想到死去的同伙,最终凶光毕露,重重点头:
“好!干了!准备家伙!等下只要一有机会就动手!”
说完他掏出来一把匕首,死死的攥在手里。
“老少爷们儿们,大家伙儿听我说两句!”
院子里,田枣高声喊道:“大家伙儿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有什么话好好说!”
“今天既然我来了,就帮大家解决这个问题,各家各户都选个代表出来,咱现在就开个会,当面锣对面鼓的把事情说清楚!”
田枣开口了,院子里的人自然要给她面子,更何况有热闹看,他们的动作自然很快。
不一会儿的时间,院子里就坐满了人,除了两个敌特的那间西厢房之外,其他住户都来了。
“人都齐了吗?”
田枣环顾了一下四周明知故问道。
“除了二赖子家,其他家都到齐了!”院子里的管事大爷连忙说道。
“二赖子最近忙什么呢?又打零工去了?”田枣问道。
“二赖子回农村老家了,不过......他家里住进去两个人,说是他表哥!”
“哦?他表哥?人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