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她这是什么油味发。
谢晏:“还要听吗?本王记性好,都记着。”
陆云栖双手合十:“求你,别说了。”
好尴尬。
尴尬到距离她抠出了三室两厅大平层只差一块砖。
一块能把她砸晕的砖。
谢晏神色幽幽,清冷的声音里难得带了些许戏谑:“都不记得了?”
陆云栖捂着脸:“不记得。”
“我只记得,我和你在喝酒。”
“喝了一杯之后,我就没记忆了。”
“我……应该是喝断片了?”
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的程度。
仅仅一杯,仅仅一杯果酒程度的酒,她就断片了。
她不仅断片了,还做了让人啼笑皆非的事。
谢晏没有回答。
他盯着陆云栖看了好一会儿,低笑出声。
陆云栖被笑得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
谢晏:“现在清醒了?”
陆云栖点点头,她现在清醒的不得了。
谢晏按了按疼痛不堪的太阳穴:“那把床让出来,本王要就寝。”
陆云栖:?
为什么要让她让出床?
谢晏堂堂一个王爷,没有自己的床吗?
谢晏几乎是咬着牙根说出来的:“你的好管家,把本王和你锁到了这房间里。”
陆云栖拽了拽门。
门果然已被从外面锁死。
她又去开窗。
好家伙,岑伯把窗子也锁死了。
陆云栖没辙。
她试着跟谢晏提议:“要不,我们把门给拆了?”
谢晏:“头疼。”
“啊?”
“本王,头疼。”谢晏道。
距离近了,陆云栖才看清楚谢晏的脸色惨白。
也不知道他忍了多久了,额间起了一层冷汗。
额间的莲花花瓣因为过于疼痛而扭曲到变形。
谢晏紧抓着轮椅扶手的手上青筋暴起,显然正疼得厉害。
陆云栖吓了一跳。
她抓住谢晏的手腕。
触及到谢晏皮肤时,惊呼出声:“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怎么突然复发了?”
陆云栖没有被强制共感,说明谢晏的疼痛还在可控的地步。
她立马将谢晏的轮椅推到床边,将谢晏搀扶到床上。
屋子里光线不够亮。
她多点了几根蜡烛,拿了银针来。
陆云栖依次将银针刺进谢晏的穴道中。
施针结束,她捧着谢晏的脸,将额头对准谢晏的额头。
神庭穴相连,熟悉的剧痛再次袭来。
陆云栖已给谢晏疏导过几次。
与第一次那种铺天盖地无法忍受的剧痛相比,之后的每一次疼痛程度都会减轻几分。
但,也仅仅是减轻几分而已。
等结束后。
陆云栖和谢晏再次大汗淋漓。
她几乎是瘫在床上:“你感觉如何?”
谢晏:“好些了。”
陆云栖很是不解:“真是奇怪,我刚才给你探查了,你的芯片没有波动,情绪也没有异常,经脉也是正常的,怎么会突然头疼?”
谢晏捕捉到了不熟悉的名词:“芯片?”
陆云栖忙捂住嘴。
她道:“我的意思是,没有负面情绪侵袭……”
谢晏打断陆云栖:“你刚才说了芯片。”
“本王耳朵不聋,本王听得很清楚。”
他盯着陆云栖的眼睛:“芯片没有波动是什么意思?”
“芯片又是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