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出门的楚净川脚步顿了一下。
可怜你姥姥。
第二日训练,青峰山的弟子们都快要累吐了。
他们围绕着青峰山跑步,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衣衫,他们叫苦不跌,哭喊道:“师兄,我们已经跑了八圈了,能停了吗?”
路修远一身红衣跑在最后面,他面色如常,并没有像那些弟子那样喘着粗气,但楚净川莫名的觉得他的身体有点不支。
他皱了皱眉,却正好对上了路修远的目光。
两人的视线对在一起,楚净川一愣,又快速的移开,道:“停下,休息。”
弟子们齐声欢呼。
有人转头看向牧芸瑾,道:“你不是说师兄很多死板又严格的人,是不可能同意的吗?”
牧芸瑾扭头,认出了这个弟子叫陈树,因为某些原因,被师父派遣下山,最近才刚回来。
“对啊,”牧芸瑾抓了抓头发,显然也是一团雾水,“师兄今日怎么了?要放在以前训练的时候,……”
陈树问:“怎样?”
牧芸瑾负手而立,学着楚净川姿态,一板一眼道:“十圈一圈也不能少!再加五圈。”
陈树有些恐惧的咽了咽唾液:“……这么狠的吗?”
牧芸瑾点了点头,非常坚定的告诉他:“是的。”
陈树有些迷惑道:“那今……是怎么回事?”
牧芸瑾摇了摇头,两人同时扭头,看向山道中间那个雪雕一样的人。
楚净川并没有觉查到两个人的视线,因为此时他正观察路修远。
路修远的唇色很浅,这浅淡的唇色,刚好综合了那身红衣的艳丽。
使妖艳与寡淡之间达到一个完美的中和,变成了夺人心魄的美。
可楚净川无暇欣赏美色,他不得不把这和路修远的身体状况相联系起来。
他眉心深皱,凝神沉思。
难道之前查的治疗体弱的药方都是骗人的?
“师兄,想什么呢?”路修远倏然走了过来,偏了偏头道,“是在想我吗?”
楚净川浅淡的眸子看着他,他点了点头道:“嗯。”
这次轮到路修远惊奇了,“在想我什么?”
“在想,”楚净川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他的红衫上,“一会要罚你点什么。”
路修远:“……”
“为什么要罚我?”他问。
“因为你话太多,”楚净川冷着声音,一字一句缓慢的说,“小师妹。”
三个字,咬的格外重。
中午,楚净川去往云尘生的院子里,凑巧路漫漫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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