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傅其修侧身让路,看着她歪歪斜斜地裸身进浴室,面色微冷。
那两瓣屁股蛋上的掌印,到底还是浅了点。
应该要打重些的。他想。
巧
闻蔓再见傅其修,已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了。
人嘛,学无止境,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段时间闻蔓没什么事干,就托人帮忙在郴大申请了一个旁听名额。讲课的卢教授在羌州颇有名望,珠宝品鉴师,手握证书无数,名下还有几家专接私人订制的珠宝商行。闻蔓慕名前往,每周要去郴大报道三回,风雨无阻,去得多了,还和班上的几个学生混熟了关系。
周三这天,课程结束后正好是晚饭时间。
郴大一食堂的饭菜有口皆碑,闻蔓吃过几次,最喜欢吃他们的山楂小排,但这是抢手货,并不好买,去得晚了就没了。
闻蔓因为有问题要问,耽搁了十分钟,等她到食堂,山楂小排早就售罄了。
“闻蔓!”
听到背后有人叫自己,闻蔓回头,是一起上课的学委,叫何向山,戴了副无框眼镜,挺腼腆清秀的一个男生,人挺好的,给她借过笔记,她秀色可餐
后视镜里何向山的身影越来越小,闻蔓默默收回视线,对傅其修说:“谢谢你啊。”
像是没有听到,傅其修安静地控着方向盘,面上没什么表情,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闻蔓摸不准他现在的心情,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刚才的状况。她确实是有利用他来断何向山念想的意思——再怎么样傅其修的气场也摆在那儿,何向山一个还没脱离校园生活的普通大学生,哪里会是他的对手?不过她也是没有想到傅其修会那般配合,明明他只是碰巧路过,却还是在她指向他的时候,点了点头,说:“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