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
“那个,”闻蔓犹疑着开口,“今天还是谢谢你。”
他抬眸,放下碗,“所以进度条是不是该走一半了。”
“什么?”闻蔓想起来,她好笑,“哪有人一直问进度条的。”
“习惯了。”
他做事习惯制定期限,能省时省力就完成的事,他是不会舍得多花一分精力的。只是对待闻蔓,这说法又好像有些难以成立。因为他很喜欢用这种慢慢走进她生活的方式去了解她,每拆开一层,每多走一步,就能收获新的一份来自于她给的惊喜。
这感觉很好。
闻蔓支着脸,想起曾经和关茜随口说过的玩笑话。
“你还记得关茜吧。”她问。
“你的好朋友。”
“是她。之前我住院,在你过来看我之前,其实我跟她有聊过你。”
“聊我什么?”
“她问我,如果你再来找我,我会怎么做。”闻蔓到现在都还觉得这个问题不切实际,“我当时压根没多想,脑袋里你硬得好快
“我都说了我对你没有抵抗能力,你还来挑战我。”
“是不是想要?我可以给你。”
如同受到蛊惑,闻蔓仰起头,眼神迷离。
“是吗?”她问。
傅其修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俩人挨得极近,呼吸缠绕在一起,闻蔓头脑一热,冷不丁探手去摸他下体。
一股热气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傅其修蹙眉,“闻蔓?”
不仅是称呼,他声音都变了。
手里的玩意儿在不断胀大。如果说刚开始傅其修只是在开玩笑,那他现在可就真的起了反应。
闻蔓无辜地看着他,手从下摸到上,钻进裤子,毫无隔阂地握住,微微发热的肉物,完全硬起来了,尺寸起了变化,指腹刮过龟头,感受到了一股潮湿的濡湿。
“傅其修,你硬得好快。”
“……”
傅其修胸前肌肉一紧,是她埋头含住了他的乳头。
她舌尖灵活,像是在舔奶油,对着小小一粒,来回打转,再重重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