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很克制,没有下定论,只是罗列时间、地点、事件概要。但江起一眼就在里面看到了熟悉的字眼:
1978年,鸟取县黑曜山区域,“东洋化工附属研究所”(对外称气象观测站)因“规划调整”永久关闭,周边居民迁移。同年,地方简报记载数例“不明神经系统症状”。
1984年,横滨港北区三号仓储区b-7库(隶属东洋化工
和西村浩志在公交站的偶遇,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拧开了松田和萩原心里那扇名为怀疑和不安的闸门,看着公交车摇摇晃晃开走,留下站台上扬起的淡淡烟尘,两人谁都没立刻说话。
“安室……呵。”松田摘掉墨镜,手指用力捏着镜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烦躁劲儿,藏都藏不住,“他倒是什么都管,连这种‘中毒’的工人都往江那里塞,他当江是专门替他处理‘麻烦病人’的垃圾桶吗?”
“松田。”萩原的语气也沉了下来,少了平时的圆滑,多了分凝重,“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江接手了零介绍来可能与某个‘旧仓库’环境事故有关的病人。而零和景光,现在下落不明,行踪成谜,江又恰好和他们私下有联系,还在治疗一个我们不能问、他也不能说的‘特殊病人’。”他顿了顿,看向松田,“你还不明白吗?这些事,很可能都串在同一条线上,江被卷进去的程度,恐怕比我们以为的深得多,他那个‘不能说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