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猗窝座,仍然游刃有余。
杏寿郎咬紧牙关,他的刀依然在燃烧,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
猗窝座的拳再次轰来——
这次,躲不开了。
杏寿郎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那只拳头朝自己的面门砸来,快得让他根本无法闪避。
就在这一瞬间——
一道月色的光芒闪过。
那是一道冷冽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光。它来得毫无征兆,快得像是月光本身。
猗窝座的手臂齐肘而断。
断臂落在地上,身体却没有像之前那样迅速再生。
猗窝座的动作凝固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断臂处——那里的血肉在蠕动,试图再生,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一样,只能极其缓慢地生长。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那道光来的方向。
严胜站在那里。
他手中的虚哭神去在夜色中泛着清冷的光,刀身上没有沾上一滴血。
猗窝座的目光落在严胜身上,花街
猗窝座的头颅落在地上的那一刻,天际恰好泛起第一缕鱼肚白。
月光还未完全褪去,晨曦已经从天边渗透过来,将黑夜一点点吞噬。两种光芒在天空中交汇,形成一种奇异的、温柔的过渡。
严胜收刀。
虚哭神去的刀身上没有沾上一滴血。这把刀跟随他数百年,斩过无数恶鬼,却始终如一泓清冷的月光,不染尘埃。
他低头看了一眼猗窝座的尸体。
他的眼睛还睁着,望向逐渐明亮的天空。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安详。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前辈!”
杏寿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他快步走到严胜身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灼热的光芒,“您竟然连上弦都能如此轻松地战胜,实在是太强大了!”
严胜转过身,恰好对上杏寿郎炽热的视线。
他摇摇头,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你做得也很好。前面的战斗消耗了他很多体力,否则我不会赢得这么顺利。”
杏寿郎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严胜前辈夸人的方式还真是……一本正经得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但杏寿郎心里很清楚。严胜这是在给他台阶下,是在照顾他的自尊。刚才的战斗,如果不是严胜出手,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前辈……”杏寿郎想说什么,却被严胜轻轻摆手制止了。
他转身朝另一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