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可以如此有种
这次来征羊慎之的不是什么小人物。
乃是皇帝身边的散骑常侍,乃是一个王氏族人,小宗出身,辛辛苦苦的干了许多年,王导举荐,做了个散骑常侍。
王散骑这次带来两份诏书和两套印绶。
他心里隐隐有些嫉妒。
他熬了那么多年,王导怜悯,这才提拔他做了个散骑常侍,这辈子大概也就到头了,可羊家这个小子倒好,他才多大的年纪啊,又是皇帝征召,又是官爵并赏!!
这是什么世道?
他心里嘀咕着,在门外等了片刻,周围的士人们很多,都在眺望着这里。
就在此时,一身素衣的羊慎之走出了大门。
看到这个家伙,王散骑也不得不承认,这卖相倒是十分不错,跟那位庾君比起来,也是各有千秋,庾君长得俊美无暇,可面前这个小子,更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潇洒气质。
难怪能得到如此重视。
王散骑又在心里抱怨了几句。
在羊慎之行礼拜见之后,谒者站出来,开始赞唱。
在谒者赞唱之后,王散骑这才出面,开始宣读两份诏令。
人怎么可以如此有种
果然,司马睿听完,也是十分的生气,他看向周围,大声说道:“小子安敢如此?!”
“大将军也是爱护他,欣赏他的才干,方才上书为他进爵!他不接纳也就罢了,还说什么赏罚不明!!”
“来人啊,去将这狂妄无礼的小子抓起来”
“陛下!!”
太子司马绍赶忙‘挺身而出’,他朝着皇帝行礼大拜,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眶已经湿润。
“请陛下宽恕羊慎之,他并非是轻视君上,是因为他的品行如此!”
“放肆!!”
“他轻视君上,羞辱大将军,其罪可诛!岂能饶恕?!”
司马绍大声的说道:“大将军如此看重他,不就是因为他的道德吗?先前公乘雄按律当斩,陛下不愿他因恪尽职守而被处置!如今又岂能因为一个人有道德而处置他呢?”
“羊慎之这个人,他的道德品行足以媲美古代的贤人,他所表现的才能是所有人都比不上的,儿臣很想得到他的辅佐,让他来指点,以全自己之德行!”
“请陛下允许我亲自前去征他!”
朝中几个重臣,对视了几眼,眼神古怪。
原来是想了这么个办法吗?
是谁给陛下出的这个反击之计,还真有些小聪明。
“什么?”
司马睿看起来更加生气了,“天底下哪有太子亲自去征召属官的道理?他要是再拒绝,莫非要朕亲自过去征他吗?这绝不可行!”
司马绍说道:“商汤三聘伊尹,而后得天下,周文王渭水访姜太公,而后兴周室,燕昭王千金买骨,得贤人辅佐,蜀汉先主三顾茅庐,终成大业,可见,礼贤乃是仁君之所为,治国之大道,儿臣有意效仿,有何不妥呢?”
司马睿坐在上位,似是有些被他说动,面露迟疑,看向了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