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将手里的狮子猫儿递给身边的小宫女,道:“难怪上次他特地进宫求哀家,希望哀家出手调查贡茶投毒案。这事儿吧,该是皇后管的,哀家也不太好出手,不过事关甄小姐,哀家还是得过问—句。青玉,你走—趟,去皇后那边儿问问。”
大宫女青玉恭声应是,退出房间。
等青玉退开,太后叹了口气,对姜嬷嬷道:“难得啊,希望允宁这次能有好姻缘吧。”
姜嬷嬷笑着说:“太后娘娘莫要担心,王爷定能有好姻缘的。”
太后摆摆手,“难。京城里关于允宁的流太多,积重难返,福王妃—个,周家几个,怕是又要说上几天。”
福王妃和宁王妃有仇,两人龃龉颇深,福王妃嚼舌根—把好手,围绕在她身边的人也跟着嚼舌根。
除此之外,宁王婚事难,周家几个人也功不可没。长平侯曾宣过,若有人敢嫁给宁王,就是与长平侯作对。
太后可以把福王妃叫过来训斥,却没法申斥周家的人,因为周家当初被迫把女儿周晴嫁给宁王,刚进门周晴就死了,长平侯—家到现在对宁王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何况舌头长在别人嘴上,又说的不是大事,总不好大动干戈的。因而宁王这些年的婚事成了老大难,宁王妃进宫哭过几回,明里暗里希望太后皇帝强行指婚,给她配个儿媳妇。
太后皇帝次次和她打太极,不敢真赐婚。
等媛媛看完爷爷出来,薛珉之便带着媛媛又上了马车,马车摇摇晃晃地离开大理寺。
媛媛好奇道:“我们去哪儿?”
薛珉之神色平静,“长平侯家。”
说完便抱胸闭目养神,似乎不大想搭理媛媛。
“长平侯?”媛媛琢磨,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马车不一会儿停下,外面的捕快道:“王爷,长平侯府到了。”
薛珉之当先下马,媛媛紧随其后,刚要踩着脚蹬下去,马车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稳稳地扶住她。
媛媛抬起头,看到薛珉之淡漠而俊美的脸。
自从百香楼吃过饭后,薛珉之变得忙碌起来,两人见面时间挺少,今日再见时,又觉得薛珉之变成以前那个冷冷淡淡的模样。
明明开柜子那日,他曾经摸过他的头,还叫她媛媛……
果然,他并不喜欢自己,上次那般的笑容与温和,只是因为感谢她帮他开柜子而已。
媛媛恍神片刻,按着薛珉之掌心,轻轻跳下马车,发现叶子尧不在,便好奇地问道:“叶护卫呢?”
“他有别的事。”薛珉之道。
“哦。”媛媛不再过问。
抬头见到长平侯府四个大字,龙飞凤舞,匾额上镀了金,看起来金光闪闪。
长平侯府……
媛媛啊了一声。
“怎么了?”前方的薛珉之转头。
媛媛摇摇脑袋,“没什么。”
她想起来了,长平侯府就是王爷的前岳丈家!第二任妻子的娘家!
媛媛了解的不多,据说王爷第二任妻子是三年前娶的,长平侯府嫡二小姐,刚嫁给王爷就暴毙而亡。
王爷今天来长平侯府做什么?
怀着满腔疑问,媛媛默默跟着薛珉之走进府中,守门的赶紧通报,大老远都能听到声音——
“宁王来啦!宁王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