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工
上工
再看看李知青,摇摇头,笑着说:“李知青,拔草得顺着根拔,不然过两天又长出来了。你看看林知青,拔得多干净。”
林清月确实有经验,手指捏住草茎根部,稍一用力就把整棵草连根拔起,随手丢到田埂上,动作又快又稳。
这都是她上辈子干多了,这辈子可不就熟悉了吗?
李曼曼看着她的动作,也跟着学,慢慢找到了窍门,速度才快了些。
一个钟下来,林清月的任务地已经干完一半了,而李曼曼一笼地都没拔完。
李曼曼看着林清月那边清出的半片空地,再看看自己脚边刚拔了没几棵的杂草,脸上有些发烫:“清月,你这也太快了吧,跟你一比,我这简直是磨洋工。”
林清月直起身,捶了捶腰,笑着说:“别急,慢慢来,熟练了就快了。你看这草,根扎得不深,捏住根部往上一提就行,别用蛮力。”她说着,又弯腰给李曼曼示范了一遍。
胡婶在旁边插话说:“李知青,林知青这是有窍门呢。你看她拔草的时候,手指先在草根处晃两下,把土松了,再用力,又快又省劲。”
李曼曼仔细一看,还真是这样。
她学着林清月的样子试了试,果然顺手多了,拔起的草也带着完整的根须。“真管用!”她眼睛一亮,干劲也足了些。
太阳渐渐爬到头顶,晒得人头晕眼花。林清月从兜里摸出个军用水壶,递给李曼曼:“喝点水,歇会儿。”
李曼曼接过水壶,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抹了抹嘴说:“还是你想得周到,我都忘了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