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看他们
林清月只觉得心口像被巨石压住,闷得喘不过气,眼泪汹涌而出,砸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舅妈……舅舅竟然成家了,她怎么能……”她哽咽着,话都说不连贯,“生孩子那么大的事,别说有营养的东西,就连热水都没有,也没有干净的布,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小表弟才六岁,原来竟是在牛棚里降生的。
她不敢想那场景有多狼狈,有多寒苦,只觉得一阵一阵的心疼往骨子里钻。
沈澈看着她哭得浑身发抖,伸手想替她擦泪,笨拙地说:“舅舅说,当时多亏了同棚的一个老婆婆懂些接生的法子,才算母子平安。”
“只是舅妈落下了病根,阴雨天就咳得厉害,干不了重活。”
他顿了顿,安慰着:“清月,你放心,我已经给他们准备了一些吃的、用的、还有药品,不过舅舅他推了半天才收下的。”
“舅舅还说……让你千万别惦记,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以后别往他们那里跑了,不安全。”
“怎么能不惦记……”林清月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往外涌,“那是我姥姥,是我亲舅舅舅妈啊……他们在牛棚里受苦,我却在这里安稳住着,我……”
“这不是你的错。”沈澈打断她,语气坚定,“清月,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活着,等将来有能力了,再把他们接出来。你要是垮了,他们在那边才更心焦。”
“沈澈,”她抬起通红的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明天就要去看姥姥他们。对了,你还没跟我说姥爷怎么样了?”
沈澈的眼神暗了暗,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难以说的沉重:“姥爷……姥爷他刚来的
我要去看他们
沈澈赶忙提醒着:“清月,别急,现在天气热,被子那些可以慢慢准备。”
林清月却摇摇头,眼里满是急切:“不行,天说变就变,万一冷起来,他们在牛棚里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怎么扛得住?”
“我空间里的棉花够,今晚能赶出一床薄被,再做两件夹袄,给舅舅舅妈应急。”
她说着就转身就进了空间,而沈澈看到突然消失的林清月,惊叫出声:“清月……你在那里?”
沈澈的声音里满是惊慌,他猛地站起身,知道她是进了她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