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萱猛地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心说,看就看吧,反正是看自己的,这里又没有别人在,没什么好害臊的。
王萱抬头看看窗帘,见着严丝合缝的聋拉着才安下心来,重新拿起翻盖在床上的镜子,打开原本交叉着的双腿,再次认真的观察起来。
嗯,好白啊,这就是大唇瓣啊,怎么合的这么紧啊。
王萱伸出空着的那只手,食指和拇指轻轻地掰开那紧合着的白色蚌壳,娇嫩的指尖触着,那种因着空调的原因而微凉的肌肤触碰的感觉更使她打了个激灵。
珍珠产自蚌,以前在珍珠养殖场里她见识过取珍珠的过程,更清晰的见识过不少尚且幼小的蚌被剖开,里边有着许多的带有褶皱的粉肉,蚌的内壁是带着反光的莹白,与那莹白交相辉映的是那**中夹着的珍珠,小小的,虽不圆,但比之大蚌壳里的珍珠更有种粉的感觉,没有那般的坚韧。
此刻,王萱看着这被大唇瓣保护着的内里,感觉里边就是嫩蚌里的粉肉露出来一样,最顶上有着一粒带着小口子的大红色豆豆,再往下是让她有些害怕的红色,那种嫩肉的红色,生怕触着就会出血的红色,再往下是个小洞口,因着双腿的大张而微微开口的洞,洞的中心一片漆黑,好似很幽深,洞口湿湿的,还在微微的张合着,好似一张极小的在呼吸的没牙婴儿嘴。不知是否看的太久了,王萱感觉双腿都有些麻木了,抽出镜子,放平双腿,感觉好像整条腿上的筋有些紧绷绷的,但却有种筋里压力释放的感觉。
王萱红着脸将那两根手指凑到鼻尖处嗅了嗅,很奇怪的味道,有那么一点点的骚味,但还有中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
王萱走下床,把镜子锁到了书桌最底下的柜子中才回到床上,将自己身上原本穿着的睡裙也脱下来,连同脚踝上带着的白棉小裤裤一并踢踏到床位。王萱在床上躺好,拉过被子盖着有些发凉的小腹上直到山峰底部。枕着高高垫起的靠枕,她用双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已经有些规模的胸脯,这两团东西在平躺着的时候缩小了不少,好似一滩冰淇淋落在地上将要融化,而首先融化的便是那尖端,根部的面积的扩大。用手一握,稍稍用力便有一种掐着大腿的感觉,全身的肌肉随之一紧,心尖儿往上一蹦,这雪白滑腻的一团握在手中的感觉真好,暖暖的温着手,软软的好似浸了水的棉花,揉搓面粉团还要使点劲才能让它变换着形状,而这小白兔却很顺从的在手中滚动,好像装了水的气球捏在手中。
王萱揉搓着便感觉有股热能顺着胸口往全身扩散,那尖尖的粉色点点也慢慢的挺立起来,好像竖着的麦芒,轻轻地用指头一弹还很有弹性的,就跟气门嘴的橡皮头一样,用手指夹着一捏,立刻有股电流传遍了全身,麻麻的,发自身体内部的麻,电得王萱不由自主的从鼻腔里“嗯哼”出声来,吓得她立刻松开戏弄的双手,关上床头灯,撤掉高高垫着的枕头,侧身缩着,好似婴儿在娘胎中一般紧抱着膝盖,让不着一丝一缕的身躯聚成一团,好像这样能给她带来更多的温暖与安宁。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