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几眼的王萱心有不甘的重头排起,这回倒是识相的站到了欧巴桑的一边。
接下来又在内科医生的指挥下,乖乖的躺上检查台,双腿屈起。面无表情的医生用手掌挺有力道的按压她的腹部,又让她把双腿伸直、腹部挺起、深呼吸,再次仔细按摸,摸完了又拿着听诊器放进她的衣服里在胸口位置鼓捣了一番才放行。
最后的一个项目王萱躲了很久但最终还是不得不面对了。以前她高考体检的时候就听闻当事女生们说过外科检查有多恶心。本着好东西先吃,坏东西留最后的原则,众女生们都把这个检查项目留到了最后。
在一位更年期大妈的引导下,一行六位女生排着队走进了一间走廊尽头的房间里,过道上还尽职的站着一位女门神。
“进去了自己衣服都脱掉。”大妈在门口喊了一声便走了出去,剩下一群女生们你看我我看你的。
豪爽的冉彤彤大方的带头开始脱起了外套,只是看着其他人都不动手,她最后还剩下内衣裤便停手了。
“你们怎么不脱啊?”
“太冷了。”单佳慧看看冷清的陈旧房间,四周的角落还堆放着一些杂物,地板上就只是瓷砖铺地。
王萱在一旁赞同的点点头,这种天气本就有点小冷,那个该死的医生还不定窝哪个办公室里吹暖气呢,这时候要是乖乖的脱衣服受冻是活受罪。
冉彤彤让她俩这一说也披上了外衣和大家一块儿等着。
“这儿怎么连窗帘布都没有啊?”刘艳萍不满的在房间里兜兜转转。
“是啊,要脱衣服怎么连窗帘布也没有啊!”茵柔也在一边附和着。
王萱趴到窗子边看了看,还好窗子都密封得不错,而且这周围并没有比这楼更高的建筑,她们没有被偷窥的风险。
“刚才进来的时候没跟你们说要脱衣服的吗?怎么一个个都站桩子啊。”一位保养得宜的御姐推门走了进来,一脸的不满道。
“说了啊,不过你还没来嘛。”王萱代表众人意志回答了她。
“那就快脱吧,脱完了换下一批,后面还有很多人。看完你们,我还要去其他房间接着看呢。”御姐不耐烦的道。
平日里在学校里当惯了乖乖女的学生听到指令纷纷悉悉索索的脱了起来,一个个都只剩下胸罩短裤在寒冷的空气里双手抱胸瑟瑟发抖。
“上面也脱了。”
一屋子的女生虽然有点难为情但还是乖乖的把上身露了出来,一时间这小小的房间里春色满屋。
“双手张开贴墙靠着。”御姐指了指门边的墙壁让六位女生过去。
“挺胸。站直了,双手举起来,跟肩膀齐平。”御姐朝上拍了拍王萱微微下垂的手臂道。
御姐从头到尾一个个的查看着众女生的形体,还上前一一捏了捏双胸。王萱看到她朝自己走来的时候便微微闭上了双眼,说真的,她很恼火,这种体检搞得跟检查牲口一样,一点人权也没有。
“好了,转个身。”御姐让一旁的实习医生记录完了某项状况又让女生们做下一个动作。
地上拖拖拉拉的响起了鞋子磨地的声音,御姐又接着过来检查后背的骨骼,在每个人的脊柱上按压着。
“再抱头蹲下。”
房间里女生们纷纷沉默着,一点声响也无的配合着女医生的口令,彼此的眼神都没有交集。
“好了,穿好衣服换下一批。”
众女生如蒙大赦,手脚麻利的套起衣物来,这种鬼地方即使有御姐在也很不爽,平日里被当做掌心宝的众女生纷纷在心里头埋怨女医生不懂得怜香惜玉。
经此一番,王萱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肖申克的救赎》里刚进监狱时犯人被高压水枪冲洗身体、紧接着又被迎面扑上痱子粉的场景,更甚者纳粹集中营里挑选女囚犯时也有类似的场面,总之即使你长得再美、学校里面成绩再好,到了这儿也全都平等了,赤身(裸)体的迎接检查医生那审视挑剔牲口般的目光,这大概便是权力的具象化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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