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钱玲玲的话,手上的筷子不自觉掉在了地上,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以此来确认这不是另外一个梦。
钱玲玲见我有这样激烈的反应,马上拉着我的手,疑惑而又吃惊的看着我:“赵良平,你这是怎么了,你傻了吗?”
“这不是在做梦吗?玲玲,你这是在出现在我的梦境当中了吗?”我脸上火辣辣的,知道这是现实,可是却生怕过一会儿又会被叫醒。
“良平,你要不要去医院看一看?怎么全都是说一些胡话?”钱玲玲一脸不解的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坐在我旁边,轻轻吻了我一下。
我知道,这次是我真的回到了现实。刚才我在梦里面看到的东西,不折不扣的发生了,甚至连说的话都一样。
这是我的新能力吗?就像每次在帮助一个冤魂消除怨气之后,他们都会在我的身上留下印记,不论是力量变大还是石化皮肤,哪怕是吕老爷子留下来的紫金腰带,还有骆兰赋予我的寒气,那都是真实的证明。
然而,这次以为什么那么奇怪。梦境和现实模糊开来,而且我还能看到即将发生的事,这是池琴给我的异能吗?可这种能力是不是太过诡异了,给我又有什么用呢?
“我想我需要自己好好静一静,玲玲,你不是还要准备考试吗?先回去吧,我要认真想想,从头到尾的想一想。”我这么对钱玲玲说,钱玲玲倒是很能理解我。
“经过池琴的事,你肯定受了很大的刺激,精神恍惚也很正常。我过两天再来看你,如果有什么事,你要及时给我打电话。”钱玲玲说完,又给了我一个热烈的拥抱,便起身走了出去。
我看到了阳光照射进来,她的影子映在我的脸上,我长舒一口气,终于把一切恢复了正常。
等到钱玲玲走后,房子里面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沉沉的躺在床上,手指间却无意中碰触到了那本书——《驱鬼秘术》。
我随手翻了几页,居然鬼使神差的看到上面写着一种病症:惊恐症。说有人夜间行路,听到田间地头有怪异的声音,把那人吓了一个半死。回家之后,那人精神恍惚,心悸不安,每次听到怪异的声音都会胡思乱想,以至于精神出现了问题。
这是说的我吗?我还害怕成为年轻时的唐世岩,心中恐惧,便对任何声音都会小心翼翼,我怎么会得了这种病?
当然,除此之外,我想我和隔壁的伊锦一样,都患上了梦游症。我甚至比她还要严重,她是夜间梦游,而我在惊恐症的催使下,白天也会梦游。
如果真是那样,那就太可怕了。倘若不加以治疗,我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人送到精神病院,在那里度过余生。
爸妈养我那么大,最后非但没有学业有成,还成了精神病,我对得起他们吗?不行,我一定要找出病根,找到解决的办法。
我在一番胡思乱想之后,继续往下看。翻过一页,上面写出了惊恐症的原因:恶鬼当道,冷血噬魂。
这是什么意思?要是按照字面的意思理解,那就是有恶鬼来害我,把我的魂魄都吃了。可这鬼在哪里?又有什么办法对付它?
在最后一行,我找到答案:勇往直前,正气凛然。
这不是胡扯吗?最起码你给我一个药方,我也好照方抓药。治病怎么能用这样的精神鼓舞?这种话听上去就像是医生安慰一个绝症患者:只要你不放弃,坚持和病魔作斗争,一定能好起来。可结果是什么样,大家都知道。
精神要有用,还用吃药干什么?
我把书扔到一边,在下一秒又赶紧捡了起来。我把书往前翻,找到了治疗梦游症的方法,其中一个听所未听的药引子便是:噬魂鬼心。
“噬魂鬼心”和“冷血噬魂”有什么联系,梦游症和惊恐症之间又有什么相同之处?我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在屋子里面认真研究起来。
等我查阅完资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我伸了伸懒腰,把中午没有吃完的土豆烧牛肉吃光,抹了抹嘴,从屋子走了出来。
刚好看到伊锦下班回来,我便和她打招呼:“下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