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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是刚起床不久，柳不弯直接穿着黑色吊带连衣裙出现在餐厅。

放在南粤或许不算什么，搁在内地山区，没有老太太出来骂风骚不检点，就算运气好。

杜恒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毕竟后世的小姑娘，穿的就很清凉。

可把协议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盯着对方时，才觉得有些夸张。

“怎么了，给的多不行啊？”

柳不弯稍有些气恼，呵，虽说她不是故意这么穿的，纯粹是昨天晚上忙的太晚，脑子不够用，没换衣服就直接下来。

可你视之为无物，是什么意思？

“我就没听说过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杜恒看了眼眉毛皱起的柳不弯，这突然的反应让她整个人都凑了过来，紧紧贴着桌子。

以他的角度看去，却是衣服突出的部分，直接搭在了桌上。

大概能省了力气吧，毕竟要对抗重力。

咳。。。这狐狸即便是生气，也这么勾人。

当然，这并不影响，杜恒觉得对方是有什么坑挖着等自己跳。

美色都是浮云，如今小许老师天天在家锻炼自己的抵御能力，些许风景，并不能让他脑袋发热。

“这不是要把你给捆住么。。。”

柳不弯笑笑，没有丝毫遮掩的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就算是千金买马骨，往后产品方面，还要你多提提建议，提供必要的支持，若是有产品的想法，优先给到我这边。”

她回去琢磨杜恒不经意间提出来的两条发展道路，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都是长久发展的路子。

而且，一炮打响的产品已经准备好，只要顺利，足够给到两三年的时间卧薪尝胆。

没办法，好赚钱的路子，要么靠关系，要么靠垄断，以前她或许有，现在没有了。

这不得牢牢捆绑起来。

如果有必要，把雪婧卖给对方。

反正表妹那是心心念念，情投意合。

“行吧。。。”

杜恒点点头，这个理由勉强能接受，对方是个识货的，不过，也就是如今还在读书，否则给别人打工，他才懒得弄。

左右和姜莱父亲的政绩有些关系，如今的位置如坐针毡，不加点码，可能真要塞进犄角旮旯。

都搂了人家女儿，差点亲上，为这个未来可能成为漓水纳税大户的企业出出力，应该的。

“别的我都能理解，就是这个公司的名字，大熊，是什么意思？”

杜恒再次把协议上下梳理了一遍，前世签过不少合同，文字陷阱都见识过，这协议算是干净的，唯一就是这个公司名，过于扎眼。

“你之前不是说什么小熊。”

柳不弯眨眨眼，旋即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觉得小的你可能不够喜欢，大的比较好，而且，很好听，大熊，哆啦a梦。。。”

杜恒：“。。。。。。”

总感觉你在开车，但是他没有什么证据。

不过这的确是他多嘴了，那天在宜城买衣服，试着试着，就放松了警惕，冒出来小熊两个字，虽然很快糊弄过去，没想到还是给这狐狸般的女人留意到。

可眼下也没办法，人家都已经注册了公司名，短短一两天时间，估计着，有姜瀚文在其中支持，一路开的绿灯。

希望别造成太大的蝴蝶效应。

“你吃过了么？”

柳不弯吃着荷包蛋，随口问道。

“吃过了。”

杜恒点点头，看了眼摆在女人面前的早餐，不过是面包以及荷包蛋。

“好，今天请你来，也就是签协议，要是需要考虑，可以把协议带回去，回头再给我。”

柳不弯渐渐收敛起脸上的笑意，认真道。

“不用，我现在签。”

杜恒拿起笔来，唰唰唰签上自己的名字，虽然是草签的协议，但也有了法律效力。

终究，他不会对不起自己拿的这笔钱。

终究，他不会对不起自己拿的这笔钱。

“合作愉快。”

柳不弯起身，拿过瓶可乐，分别给两人倒了点。

“没准备红酒，就用饮料代替。”

砰。

杯口相触，发出清脆的响声。

杜恒看着眉眼带笑的女人，以及那隐约可见的沟壑，心下微微叹气。

有些稀里糊涂，但总归，暂时成为了一条船上的人。

。。。。。。

假期结束。

一中校内的氛围，似乎更是紧张起来。

没有高一高二的学生，学校内像是没有了闲人，都被裹挟进既定的节奏当中，上课下课，去食堂吃饭，便是和机器人都相差无几。

杜恒依旧刻苦踏实，甚至在许清越看来，似乎要比从前还要认真。

而真实的理由并非如此，白丝虽好，可也就是过过眼瘾，便是如柳不弯那么给福利，他也没往心里去。

实在是他也想多考些分数，否则，等两位老师发挥正常，那差距太大，似乎就被动了。

只是，到了这个阶段，想要提分，要比前面难多了，天赋显然更重要些。

许清越时常被问的生气，恨不得敲敲某人的脑袋，最后还是耐着心思，一点一点拆解开题目，理清楚思路。

如此一来，每天精力耗尽，连上网的心思都淡去不少。

偶尔上去，也不过看看新闻，bbs之类的，都懒得上去灌水打嘴炮。

苦日子持续到5月23日，周六。

因为隔天早上不用自习，稍微能喘口气，哼哧哼哧连上了网。

聊天室进去，发现轻舞飞扬又给自己留了，问什么身体是否还好。

敢情真把自己当成了四十多岁久病缠身的大叔。

哎，网络世界，这么相信人是什么鬼，信口雌黄的人多了去，这么耗费感情，可不是件好事。

教育你一下。

杜恒啪啪啪打字。

最近愈发虚弱，不晓得什么时候就会捱不住，等着死了。

回头就换个马甲，省得你惦记。

最近学了塔罗牌，你要试试占卜么？

杜恒：“。。。。。。”

要算命，我干脆现在下楼找街上的瞎子了，听说还挺准。

这一刻，他有了些许判断，对面十有八九是没啥愁滋味的姑娘，什么星座，什么塔罗牌，就属她们最喜欢。

这也没法隔空抽牌吧？

杜恒感觉头发还没干，左右无事，看看怎么个装神弄鬼法。

一共是78张牌，我已经弄乱顺序，你从1到78报数，我来抽。

懂了。

36。

随便打了个数字过去。

良久，对方回复。

不好意思，刚刚弄乱了，请重新抽。

杜恒挠了挠头，神棍么这不是，别抽中什么不好的牌，心里也膈应。

算了，下次吧，睡觉了。

直接关了机。

安心睡到隔天一早。

到了学校，却发现许清越手里拿着封信，有些出神。

不会是什么情书吧？

按说就姑娘现在的名声，即便因为自己而稍好些，应该也没有人招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