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嗯什么嗯,是想干嘛啊嗯。
再傻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裴允书无奈的揉了揉脸,想冷静冷静。
田怔国眼里觉得裴允书一举一动都可爱的要命,笑的傻傻的,期待的看着她。
裴允书不敢看田怔国。
认识了差不多一年,田怔国在她心里就是一个纯粹可爱的大男孩。
她可以想象,说出这些话,田怔国会有多难受。
但是她还是要说。
裴允书虽然很喜欢防弹,但是那是不一样的。
她曾经是一个社畜,很了解底层生活的现实。就像她以前上班时闲聊里说的,有钱赚为什么要谈恋爱?
和防弹越来越亲近,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羡慕。
裴允书在这里本来就是意外,没有纯粹的那种追梦赤子心,但是这群少年为梦想奋不顾身的样子,真的是让人又向往,又羡慕。
就像有些人说,艺术家都是不食人间烟火,那裴允书觉得自己就是相反的现实主义。
抿了抿唇,裴允书才发觉自己嘴里干的好似说不出话。
“……对不起。”
“香水,还有花,我都可以送,剩下那个不行。”
田怔国愣愣的,心头乱撞的小鹿,好似突然一下子撞死了。
“wei?”
“允书不喜欢我吗?”
裴允书没做声。
看着裴允书逃避的模样,少年执着的心性发作,双手捧起裴允书精致的脸蛋。
“不回答,那么是讨厌我吗?”
裴允书吓了一跳,伸手去扯捧在脸颊的双手。
“为什么不回答我。”田怔国委屈又固执的看她的眼睛。
裴允书挣脱不开,眼睛左顾右盼的,就是不敢跟他对视。
眼神交错间都觉得好似会被烫到。
“我很喜欢允书,允书喜欢我不行吗?”
裴允书又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