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真的开心的眼含笑意。
金钟炫怔怔的。
低头笑了。
“我好像明白了这趟旅途的意义。”
“真的很治愈。”
这天。
他们在街头借用别人的乐器演奏,不是任何的歌曲,只是随心所欲的演奏。
这段时间是萨尔茨堡艺术节,因此游客也是众多。
来自不同国家,不同肤色的人群,没有隔阂的一起欢乐,一起欢唱。
大玩一场。
两人都累的坐在喷泉的旁边。
裴允书:“好开心啊。”
金钟炫轻声“嗯”了一声。
金钟炫他是很敏感的人,这个时刻,他怎么说也有点感觉到了。
手持相机早就关掉放在一边。
节目组也休息在调整。
金钟炫轻声问:“允书是怎么知道的?”
裴允书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ihaveabckdog。”
某国前首相曾说过:“心中的忧郁就像一只黑狗,一有机会就咬住我不放。”
金钟炫上个月发了这个s。
ihaveabckdog。
其实他是想活着的。
他用他的方式在求救,只是大家都太忙了,有自己的烦恼,有自己的生活。爱着他的人都往好的方面想。
反而却没有注意到他在求救。
漫长的挣扎让他已经放弃自己了。
这次要不是金希徹那么恳切,他也不会答应来节目。
原来。
他们在努力抓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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