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意味深长看了林安然一眼。
何源持否定的态度,说:“这么说就不对了。靠自己?像我们这种人,再靠自己,身上永远也去不掉父辈的烙印。即便你真的靠自己,别人怎么说?还不是说,某某如果不是他老爸,能高升这么快?”
秦安红笑道:“何源,看样子你是很有感触呢。”
何源拿起酒杯,晃了晃,看着里面的红酒慢慢顺着杯壁淌下,若有所思道:“我不从政,多少也是想摆脱别人的看法。可是当时我年轻,并不知道即便是经商,那个烙印还是在我身上。”
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又说:“后来我想通了。其实我们确实是受了父荫,这个本来就是事实,举个例子,普通小商人,在信息上就和我们不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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