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的是,袁素琴却出的平静,在自己租来的房子里麻利地开始收拾杂物,搞起卫生来。
陈港生看着忙出忙进的袁素琴,一颗悬在半空的心始终半天吊。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人死不过蛋朝天,砍头就是碗大的疤。
他终于忍不住了,冲着袁素琴大喊了一声:“你要骂就骂吧!别整这些不当使的,我是对不起你!”
袁素琴放下扫帚,坐到陈港生面前,出平静,说:“港生,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们单位的马副书记,前些日子找过我,不过我没告诉我爸,也没告诉任何人。”
陈港生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眼里,袁素琴怎么可能如此大度?
他说:“你为什么不告诉你爸?”
袁素琴也没说话,从带来的行李袋里拿出了一叠喜帖,说:“你字漂亮,帮填了吧,就填六月初八,我爸说是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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