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叔端着茶杯,边抿边道:“噢?!是吗?是丧狗自作主张?”
然后笑了笑,说:“我知道你是聪明人,丧狗跑路了,你就来个死不认账,对吧?”
司徒洋勉强笑道:“龙叔,这哪的话?我一向都很尊重您老人家的。”
龙叔目光一冷,像两把刀一样剜过来,说:“尊重?不要在我面前卖乖。你们闹出个大头佛,现在差佬拿我开刀,问我要人。我在铜锣湾和尖沙咀的大档都被扫了不少,就连骨场也天天有警察上来放蛇,深圳那边的公安又扫了我几个外围的点,我最近损失惨重,而且没一口好饭吃,这就是你说的尊重?”
司徒洋心里微微一颤,道:“龙叔,这事跟我真的没关系,我只是牵线,至于丧狗有没有同你商量,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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