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砺渊瞧向她。
她理直气壮地与他四目相对,挑唇笑道:“我是去做定王妃,不是去当奴才的。定王的吃喝拉撒衣食住行,自有下人伺候。你说对吗,摄政王?”
萧砺渊心想:就你那吊儿郎当,繁复一点的衣装都不会穿的人,你能伺候谁?你伺候得明白吗!
嘴上是一贯的冷静:“兄长自幼进屯营,大多时候生活自理,的确用不着王妃伺候。”
说罢,他转身离去。
季镇岳等他出了拱门,才警告地对季娆说了句:“你那张嘴,还是收敛点吧,免得祸从口出!”
季娆挑眉,绝不让话掉地上:“觉得我说话难听的人,一定是因为我戳中了你的痛处!”
“你就逞口舌之快吧!”季镇岳甩袖,愤愤离去。
“呵呵!”季娆面色淡淡,目送一大群人犹如潮水一般离开客苑。
她更关心的还是:摄政王之凿凿,难道定王真的没死?
可定王如果还活着,他的弟弟爬上嫂子的床替嫂子造人,也不符合萧鹤林的人设啊!
她想不通,而萧砺渊这边,也在侯府的客苑住下了。
夏河命人替他收拾屋子,不太能明白他这样做的原因:“王爷留宿永昌侯府,是给季侯爷长脸了。”
萧砺渊端着一杯茶,盯着盏中飘荡的茶叶,淡淡说了句:“既然我今夜到了永昌侯府,你安排下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夏河应:“是!”
转而又问:“那定王……真的要露面?”
萧砺渊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定王还不能死。”
他们兄弟俩摄政也仅仅是半年内的事,并没有完全掌握朝局。一旦定王死讯传出,他成了一颗孤棋,很多事会失控。
季娆……
给定王发丧,季娆就要陪葬!
但是,也的确是要安排季娆去庄子“陪伴夫君”了。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夏河却好像什么都懂了:“王妃若有喜了,王爷总是要露个面,才名正顺!”
话刚说完,就被呵斥了:“家国大事哪样不比一个女人要紧,本王岂是为她考量!”
夏河忙应:“是属下狭隘了。”
他在心里腹诽:您敢发毒誓,完全没有为王妃考虑的出发点么?
堂堂的摄政王,有军机要务商谈,命人传唤永昌侯进宫、或过府一叙即可,何必亲自跑这一趟?
要查永昌侯府是否有什么线索,手底下的影探多的是,又何必“摄政王”亲力亲为?
但这些话,他一句都不敢说。
萧砺渊又说了句:“你命人筹备,让定王妃去庄子上陪伴定王!”
夏河愣了下,很快想明白:“定王妃”要去庄子,可季娆自然是要留在王府的!
小憩过后。
外面传来娇俏的小姑娘嗓音:“我是来给摄政王送茶点的,劳烦通传。”
夏河的声音传进来:“贵府有的是人手,怎劳二小姐过来送点心?”
那边,假小叔子爬嫂子的床。
这边,小姨子向真姐夫献殷勤。
啧啧,怎一个乱字了得!
季婵雨吃了闭门羹,有点不高兴:“我这不是有空么,先送一份给摄政王,再送一份给大姐姐!”
“王爷在午憩,季二小姐请回吧。”夏河尽心尽责阻拦。
却不想这时候,季娆过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