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砺渊系带的动作一顿,偏头回来,“没够?”
“够!够够的!”季娆摸着良心说:这家伙什是真牛掰!
天赋异禀就算了,体力也是真好。
如果说别人干一回能犁二里地,他至少能犁八里!
最可怕的不是别人比你有天赋,而是比你有天赋的人,比你更努力!
摄政王当真是勤奋好学、且学习能力超强。昨夜她怕受罪所以自己来做引导+铺垫,今夜他就融会贯通了。
她就是嘴欠,有事儿没事儿都喜欢溜别人两句,没别的意义。
过了嘴瘾,她正色道:“你该不会现在打算去夜探永昌侯府吧?”
萧砺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而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不是你说,这几日容易怀上么?”
她说的是什么排卵期、小蝌蚪找妈妈,什么意思他不明白。
但结合当时的语境、和前后语,他能推测出:应是最佳受孕期?
季娆是真没想到:他还挺有契约精神。
她完全睁开眼睛,见他弯腰穿鞋,那精瘦却有肉的身材,当真是……
没忍住自吹:我吃得真好!
怀上孩子后,就吃不到了,到时候她上哪儿找这么好用的?
也不知道……
假如定王真的没死的话,她能不能把当哥哥的也吃了?
定王是武将,据说从小在军营里混大的,粗略推断是个糙汉。应该比弟弟更猛吧?
萧砺渊不知道她想的全是带颜色的东西,若是知晓,怕是会立刻掐死她!
他很快穿戴整齐,打算往外走的时候又顿住脚步,回头来叮嘱:“别嚷嚷叫送水,免得引人注目。”
“知道了。”季娆长舒了一口气,压根不想动。
虽然吧,床帐内有点气味,但就一次,掀开床帐散散味儿,明天早晨再洗也没关系!
她重新闭上眼睛,也不管萧砺渊走了没有,很快进入梦乡。
适当运动,有利于身体健康,有助于睡眠……
具象化了!
次日,季娆起来的时候已经辰时过半。
秦氏拉长了脸:“定王妃都嫁做人妇了,怎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怎么,你是羡慕嫉妒恨吗?”季娆都不用酝酿,张口就是倒豆子似的反驳,别人说一句她要说十句:“你嫁给我爹这么多年,难道都不让你睡到日上三竿过?那你可真是可怜!我就不一样了!”
她脸上堆砌着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托后娘的福哦,我被扔到乡下,最大的好处就是每天睡到自然醒!”
“此乃婚前。至于婚后嘛……”
“我被召唤回京,嫁去了定王府,定王不在家我就是女主人,没有公婆在顶上压着我晨昏定省,那我想什么时辰起,就睡到什么时辰咯!”
“可惜了,偌大的永昌侯府,你只是半个主人。”
“你不但上有公婆,下还有丈夫的妾室、妾室生的庶子女要打理!”
“啧啧啧,这么说起来,我都有点同情你了呀,后娘!”
每一句,都竟往心窝处扎。
并且,每一下都扎在同一处,令汩汩流血的创口血肉模糊!
这个小贱蹄子,嘴实在是太损了!
秦氏气得头脑发晕、眼冒金星,找半天才找到话语:“摄政王都已经离去,你也不送一送,你还好意思说!”
但,她面对的是季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