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砺渊有一瞬间的怔愣,好像她说的不是自己听得懂的语一样!
见他好像傻住了,季娆忽而一笑,先夸了他一句:“你的小蝌蚪可真强。”
应该说:播种工具比较高级,种子应该也很优秀,成活率高!
不过,换一方面说,也是因为彼此都年轻。
“确定?”萧砺渊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看她肚子,还是有点懵:“怎能这么快便能诊出来?”
在宫里也是听说过不少孕事的,皇祖父、先皇的后妃,似乎知晓喜脉一般都得一个月了。
“那还不简单?”季娆也不是诊脉看出来的,但最简单最直接的是停经啊!
她耸了耸肩,道:“我这身体虽然不算强壮,胜在每个月亲戚造访都很准时。一旦亲戚没来,如果不是病理问题,那就是搞出人命了!”
穿越过来都没来过姨妈,因为一直惦记着怀孕的事,她就问了小禾苗原主的经期。得知原主身体虽然不算好,月经量少,但周期却很正常。按时间推算,已经迟到七八天了。
最近没有特殊的状况会导致姨妈延期,大概率就是中奖了。
“亲戚造访?”萧砺渊如云里雾里,不明白跟亲戚来不来有什么关系,“你这几日不是闭门谢客了吗?”
季娆沉默:“……”
此亲戚非彼亲戚啊,我的摄政王!
她换了个说法:“我说的是女子月信。”
落到萧砺渊沉默:“……”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重点是她是否真怀了:“让府医过来给你诊脉。”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腹部。
即便跟着萧鹤林一起饱读诗书,对于女子怀孕生子的事,他实在是不通半点。
很难想象,一个孩子,怎么从这么扁平的地方孕育起来,又要怎么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
“算时间还早,诊脉不明显。我只是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看情况九成九是怀了。”季娆见他好奇多过于欣喜,完全能理解。
除非是早就期盼的,不然男人无法对一个胚胎产生感情。
在造娃的过程中,他只享受了愉悦,那一哆嗦又不需要付出沉没成本,他能对孩子本身有多在意?
他唯一在乎的就是传宗接代罢了。
饶是她自己,对于怀上孩子这件事,更多的欣喜在于:我有保命符了!
萧砺渊还是看着她的腹部,伸手比了比,几乎一个手掌就能覆盖的地方,装一个小娃娃?
不知为何,他明明是想给长房留个子嗣就与她切割关系的,为何如今他心底有淡淡的、却不容忽视的惋惜。
这孩子来得也太快了。
在他沉默着想辨究这是什么心情之时,季娆又道:“以我的经验判断是中奖了,但是呢,咱俩每天晚上的活动暂时还是不要断,最好上个双保险。再等个十来天,脉象诊出来就准确了。”
说完,柔软似无骨的身体就这么贴到他身上,眨眼间,她人已经如灵蛇一般钻进了他怀里,双臂圈住他的颈脖,轻笑着在他唇角落下一吻:“特别是,我看你好像挺舍不得我的!”
萧砺渊脱口而出否认:“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一个女人罢了,才认识十来天,他还不至于对她产生任何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