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没想到,她真的求情起来。
虽然离谱,但又好像有点合理?
虽然合理,但好像很歪?
所有人都等着萧砺渊做主,毕竟这是他的家务事――是他的帽子颜色的事!
“既然王妃求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在万众瞩目下,萧砺渊终于开口了:“看在王妃的面子上,乱嚼舌根者拔舌处置,打断手脚、扔出盛京!”
众人倒抽了一口气!
这还算死罪可免?
比直接处死的下场还要凄惨!
并且,定王说的是“乱嚼舌根者”,而不是“王嬷嬷”,所以……
他是在警告在场的所有人:今日这些传,一旦流了出去,下场就是拔舌?
事实证明,萧砺渊的确是这个意思――
他一甩袍袖,单手负在身后,道:“谣止于智者,希望今日之事,彻底结束在平王府内。倘使日后再有人如此编排季娆,离间本王的夫妻感情,一律杖毙!”
众人:“!!!”
看向季娆的目光,都变了颜色。
这位定王妃,嫁到定王府才几日,竟能得定王如此维护,可真是不得了啊!
季娆本人:呵呵。
他维护的,应该是他自己的体面吧?
兄弟俩都是这样,以大局为重,非常能忍!
萧逸轩眸光一闪,问:“渊哥,那……不查了?”
季娆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这小登,绝不是省油的灯!
查什么查,还有人迫不及待在众目睽睽之下,抢着把绿帽子抢过来扣头上的?
不查了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倘使定王妃偷的是野男人也便罢了,查出来,双双处死,即便是戴了绿帽子,好歹也出了这口气。
可那个人是他的孪生弟弟、是摄政王!
换成是她,她就回去关上门来查,坐实有这么个事,日后寻一个理由弄死她就完事儿了!
在所有人――包括季娆的猜疑中,萧砺渊反问:“查什么?”
萧逸轩理所当然地道:“我以为,应当查清楚,还定王妃一个清白。”
萧砺渊忽然嗤地一声冷笑,道:“当真好笑!”
他走上前,朝季娆伸手:“王妃,过来。”
季娆心里打着小鼓,总觉得他能一拳将自己攮死!
但还是非常配合,松开了满头鲜血、满面狼藉的秦氏,走到萧砺渊身边,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萧砺渊握住她的手,把人拉到怀里轻轻搂着,道:“永昌侯嫡女与本王的婚约,当初没有说明是季娆、还是季婵雨。但,永昌侯既然把季娆嫁过来,那她就是定王妃。”
定王平时不爱说话,现在却说出这么多,并且这段话说得没头没脑,令众人一头雾水。
他接着道:“本王在庄子上养伤,大婚当日从昏迷中醒来。听说鹤林代兄迎亲,本王便暗中回了盛京。”
说到这,好像看见端倪了。
那岂不是说,季娆冲喜成功?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给出结论:“新婚夜,与王妃圆房之人,是本王!”
众人:“???”
所以,王嬷嬷说的下药、爬小叔子的床,其实是有这回事?
只不过,这对孪生兄弟长得一模一样,认错了?
季娆本人都震惊了。
她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