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定王府,进门后萧砺渊便去了书房,季娆则是去了药房,各自忙碌各自的事。
入夜,到了饭点。
书房的门被敲响,传来了小禾苗的声音:“庄涉小哥,我们小姐备了一桌酒菜,算是正式给王爷庆贺重伤痊愈,还请王爷务必赏光!”
庄涉回应:“好,我会跟王爷说的。禾苗姑娘回去复命吧。”
小禾苗走后,他敲门入内。
还没开口,萧砺渊冷硬的话语冲他脸上砸过来:“谁叫你替本王答应的?”
庄涉:“……”
他敢拿自己跟了主子二十年的经验打包票:王爷是一定会去的!
知道内情的人,谁不清楚王妃想做什么?
王爷自己都知晓,并且无论是否情愿,都必须配合王妃完成这件事。
不然呢,明知道自己没与王妃圆房,却不计较王妃迸出个孩子,以王妃的聪明才智,肯定很快就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王爷一个人承担两个角色的事,岂不是暴露了吗?
话又说回来――
当摄政王的时候,是被王妃强行那啥的;如今做回定王了,依然是被迫当配种的马。
何以振夫纲啊!
“你在想什么,眼里都是幸灾乐祸?”当真是二十年的老熟人,萧砺渊一眼看出庄涉眼神里的看戏姿态。
庄涉连忙压下嘴角,道:“王爷早点过去吧,免得辜负了王妃一番好意。”
萧砺渊冷哼了一声。
好意?
哪来的好意!
那季娆是什么人?
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没有好处,他敢保证,她看他一眼也不!
但今晚这出戏,迟早是要演的。
他不能留在盛京太久,因为他出现一日,摄政王就无法出现一日。
如今的情势,他可以消失,但“萧鹤林”不能!
因此,他并没有矫情多久。
今夜应该是要在季娆那边过夜的,想到她爱干净,不洗过不让上榻,他去沐浴更衣,完了后奔东屋而去。
季娆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说等其实也不算,她从不会浪费任何等待的时间,在等萧砺渊过来的时间里,她争分夺秒在运算药剂的分量。
毕竟,今日是初九,距离十五日还有六天了,无论如何她必须在十四日之前,把解药研制出来。
否则,下个月等着她的,将是更严峻的挑战!
她自己挑战是一回事,主要是“萧鹤林”,这毒很折磨人,他每天这么硬扛着,也是不容易。
看在他是她孩子爹的份上,她努努力加把油!
今天回府后她去药房那边看了最新的进展,苗头已经越来越好了,她有信心,三日内必定把药剂的分量拿捏好。
成败在此一举!
刚刚做好了一份剂量的配方,她让小禾苗用木夹归置起来,放到一边。
面对空白的纸张,正想重新开一份、多一手准备的时候,萧砺渊从敞开的门口走了进来。
高大威猛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从季娆的视角看过去,好像他把门框都给塞满了似的!
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她立刻放下纸笔,笑吟吟地歪头看去:“夫君,你来啦!”
没站出来相迎,那种贤良淑德的事也不适合她,萧砺渊完全没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