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季娆摇头,拒绝现在就“上工”:“摄政王你是周扒皮啊,我都要饿扁了,一下午不吃不喝就为了赶上你晚上回来能吃上药,结果你连饭都不想让我吃?”
萧砺渊有些惭愧:“那先用膳吧。”
季娆又道:“你也不能空腹,万一服药后有不良反应,回头你没有力气、我也没有元气,我俩小叔子和嫂嫂,死做一堆传出去太难听了!”
萧砺渊唇角一抽。
这张嘴,又开始了!
但季娆可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拿起筷子就开始吃饭。
她吃饭的速度很快,跟行军打仗似的迅捷,没有什么餐桌礼仪,吃相也略显粗野豪放。
但,并不难看。
瞧了她一会儿,萧砺渊也扶起筷子。
“萧鹤林”用餐的模样是很斯文的,举手投足都充斥着文雅,不过速度也不慢就是了。
他冷不丁问了句:“你与兄长相处,可是很愉快?”
季娆头也不抬,眼睛几乎长在了菜盘子上,嘴里还在咀嚼,含糊不清地道:“还行吧,你哥这个人挺不错的。虽然那脾气不是很好相处,但我觉得在我这里,就没有相处不好的人!”
萧砺渊:“……”
呵。
人不错,脾气不好。
在她眼里,他就是如此?
她当然没有处不好的人,因为处不好的人她一律当做对家,把对方往死里摁,打得对方抬不起头来,自然就“处得好”了!
他又问:“你和兄长……上完户口了?”
莫名觉得“上户口”这个词很不错,说出口一点都不会烫嘴,不会难以启齿。
季娆依旧头也没抬,自顾自吃着:“必须的呀,我办事你放心!”
吃完你的,吃你的;吃完你的,吃他的……
干饭人,干饭魂,干饭人都是人上人!
萧砺渊心想:你办事,我胆战心惊!
看着她吃东西,感觉很有胃口,他也有了吃饭的兴致。
但他还是要问:“本王叫你莫要与他……圆房,你做到了吗?”
故意问的。
季娆不疑有他,脱口而出:“我脚上戴着你的金链子,这不是怕你哥发现吗?”
萧砺渊:“……”
呵。
没给正面回答,但也没说谎,真是聪明。
狡猾的女人!
对全程经过都非常了解的他,又问了一句:“兄长没有猜疑么?”
“那不是应该问你哥去吗?回头你自己问他去,好吗?”季娆已经吃了个半饱了。
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她喝了一口奶茶,然后问:“喝吗?”
当上萧鹤林了,萧砺渊不能表现出来好这一口,把杯子拿过来抿了一口,皱眉:“这什么东西,有股子腥味儿?”
其实他内心:好喝,爱喝!
季娆告诉他:“是奶茶!牛乳加茶煮出来的。”
萧砺渊隐忍着想继续喝的欲望,把杯子放下了,道:“太甜了。”
面对自己爱喝的东西,狠心不去多看一眼!
见状,季娆有点惋惜:“你不喜欢甜食啊?可惜了,你哥喜欢,但他现在不在家,喝不上了!”
萧砺渊:“……”
嗯,当定王死在玄北国以后,他以后再也不能表现出来嗜甜的喜好了!
想想,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