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珍珍可就急眼了:“你敢在本公主面前打人?”
“你们这些人真的很有意思。”季娆有点子不耐烦,无语地说:“事情我都已经做了,还来问我敢不敢,不觉得多余又可笑?”
萧珍珍被怼到了嗓子眼,恼羞成怒:“你大胆!”
“琼华公主,是吧?”季娆可不跟她说那些车轱辘话显摆自己的地位,她淡淡问道:“第一,季婵雨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与她之间不管闹什么,都算是家务事。你贵为公主,确定要管到别人家里来?”
萧珍珍听她这么一说,觉得好像是个道理。
可,又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季娆不等她是否能反应过来,又道:“第二,你、琼华公主是吧?”
“怎么,不认得本公主?”萧珍珍下巴仰起:“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
被骂贱婢,季娆也不生气。
她不是什么贱婢,那就代表着骂的不是她,她既不对号入座,为什么要生气?
她轻笑一声,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萧珍珍看了一眼已经被丫鬟扶起来的季婵雨,不明白季娆这葫芦里是要卖什么药,应了一句:“你不就是她姐姐季娆吗?”
季娆又笑了,一边笑一边慢慢点头,道:“看来,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一直跟在萧珍珍身后不吭声的杨小姐,悄悄拽了拽萧珍珍的袖子,低声说:“琼华姐姐,你去崇圣寺侍奉太妃数月,这才刚回盛京,故而不知晓。她……婵雨的长姐季娆,是刚过门不足一月的定王妃!”
“什么?”萧珍珍一震,一双眼睛迅速锁定季娆,“她就是那个季娆?”
昨日刚回盛京,倒是听府里的人说了一些事,但她左耳进右耳出,没有一件事是听全乎了的。
故而,听到昔日小跟班季婵雨说自己被姐姐欺负了,只管想替季婵雨出头,完全没把这个季娆与定王妃挂钩!
杨小姐说道:“是呀,前几日平王府赏花宴,我风寒未愈没能去,之后才听说的。今儿个,我也是第一次见。”
她是小声蛐蛐,萧珍珍说话嗓门就大了:“难怪这么嚣张!”
“原谅我插入你们俩之间说一句哈……”季娆将二人的对话听进耳中,唇角勾着似笑非笑,道:“琼华公主,算年纪,定王是你的兄长;算身份,你是公主,他是兵马大元帅;算地位,他是摄政王的孪生兄长,你是摄政王的堂妹……”
萧珍珍心想:她不是说插嘴一句?怎么说的那么多!
还没想完,季娆忽然沉下脸色:“公主见了本王妃,难道不该客客气气地见礼,称呼一声嫂嫂?”
萧珍珍脸色一变。
完了,还真是这逻辑!
按礼是该这样,可真这样了,那她的脸往哪里搁?
好在,她抓住了一个重点:“想要本公主认你这个嫂嫂,你先拜过太庙再说!”
季婵雨仿佛抓住了曙光:“对对对,别说祭拜太庙了,她连皇上都未曾参见!”
她们说的,是事实。
但季娆却笑了。
她名分上是定王妃,肚子里揣着摄政王的种,是她们不愿意承认就不算的吗?
认不认她,难道不是她睡过的那两个男人说的算?
“这位杨小姐……”她转头看向那位唯一的聪明人:“你莫非是杨驸马的嫡亲妹妹?”
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这里,杨小姐脸色微微一变,勉强答道:“是的。”
“哦,家务事便回家解决。”季娆淡淡一勾唇,道:“不若现在就进宫,跟摄政王问一问,我、季娆,到底算什么身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