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娆自从穿越来了后,就没起过这么早。
开玩笑,那么大一笔银子,要不是不合适,她都想半夜去敲侯府的门,撒泼打滚也要大喊:还我血汗钱!
哦不,应该是“还我妈买命钱”!
六十万!
六十万!
六十万啊!
这还是照当年姜氏嫁人时候的市值,没按现在的价值算!
十几年的通货膨胀,少说也涨了三分之一了吧?
算了,她就要六十万两,不多要!
毕竟,薅羊毛就行了,不能把羊弄死了对吧?
不然第三步,她再去要嫁妆,跟谁要去?
季娆带着小禾苗,身后跟着俩武婢。另外,周渡领着定王府亲卫跟随,亲卫都留在外头,只有周渡贴身跟她进门。
这阵容,往永昌侯府正厅那一坐。
金刀大马,气势汹汹。
像个土匪头子!
季镇岳早朝回来,看到了秦氏垮了个批脸坐在那儿,主位上坐着的是季娆。
第一反应就是:
她、才、是、祖、宗!
要是早知生了这么个祖宗,十七年前知道怀上了的时候,就应该一碗落胎药送走!
季镇岳满脸晦气地进入厅内,道:“季娆,你是不是想把你爹逼死?”
“嘿!别给我扣高帽,没这本事。”季娆端着茶盏,吃着点心,不要太休闲。
季镇岳:“???”
这是人话吗?
他那叫戴高帽?
又听得季娆幽幽说道:“这吃掉了那么多银子,也没见把你们撑死,叫你们吐出来,怎么就能逼死了?”
“你别胡说八道!”秦氏其实已经不想跟季娆说话了,所以从季娆来的时候,就只吩咐管家上茶,便坐在一旁,消极抵抗。
当然,她也是要等男人回来解决,免得自己冲上去,被季娆怼得灰头土脸、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
花掉姜氏的嫁妆,男人也有份的,怎么能让她一个人面对这瘟神的讨伐?
此时既然她男人回来,自然要夫妻合力,按照昨晚说好的计划,跟季娆对抗起来。
“都说了,你母亲的账做得也不好,丢三落四的。已经有很多东西,她都用掉了!他们姜家优渥,她习惯了大手大脚花银子,今天送这个明天送那个的,这关我们什么事?”
季娆头一歪。
原主的母亲还是这样的人吗?
嗯,她不是原主,但她消费也是大小大脚的,也喜欢今天送这个,明天送那个!
天选母女这是?
不讲不讲,先来开战!
“没必要这样哔哔。”季娆甩出最简单的操作:“一句话,不服就去官府,让清汤大老爷公明审理!”
众人:“?”
清汤大老爷?清汤?这对吗?
季镇岳当然不肯去官府,他走到主位的另一把椅子上坐下,问:“不管是你母亲,还是你爹我送出去的东西,哪里还有回来的。你非来讨要,不是胡搅蛮缠吗?”
“哦,那爹的意思是,你承认你有送出去过东西了?”季娆咬死了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