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好气地说:“我管?我怎么管!那不是你提议,要把她召回来顶替婵雨嫁给定王的吗?现在好了,定王根本没事,她根本不用陪葬!”
“前日你为什么不亲自上门?这不,把她给招回来了!”
更气的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我哪里知道会是这样?”秦氏继续哭哭啼啼:“我难道没有想办法吗?新婚夜让她爬摄政王的床,以为她冒犯了摄政王,即便不用陪葬,也是个死罪。谁曾想,人家兄弟互换玩有趣呢!”
提到这个,季镇岳忽然一怔,问:“你不是说,安排了其他人在定王府里?”
秦氏点头:“可一直没机会下手啊!她住的是定王的屋子,没住后院,寻常小厮根本靠近不了!我听说,定王回来的那两日,都住的西屋,没让她把主屋让出来!”
那小贱人,怎么就这么好狗命?
一般的女眷看见定王,那一身尸山血海走出来的煞气,吓得她们不敢靠近。
季婵雨就因此很抗拒这门婚事。
可季娆,竟然能让定王这样宠着惯着!
季镇岳眯起眼睛,道:“那现在,她不是住到侯府来了吗?”
本来是可以好好做父女的,但是,既然季娆不仁,就不要怪他不义!
季娆已经把那些东西要回去了,侯府已经大出血了,她还想要六十万两?
那不是要把侯府的皮都剥掉吗?
花掉的钱,难道还能自己滚回来?
永昌侯府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东西都加起来,都凑不出来六十万两现银!
“侯爷是说……”秦氏理解了他的意思,立即表示认可:“对对对,真可以这么办!”
旋即有个难点:“但这时间、场所,还有见证人,我们需要好好计议!”
季镇岳带兵打仗毫不含糊,当然是有点脑力的:“便以定王妃回娘家住为由,设一个小宴,请各家夫人过来坐坐。”
秦氏立马明白了:“如此,便可以让众家夫人当场抓个正着。再将她扭送到摄政王那里去……”
“还扭送什么?”季镇岳不客气地打断了她:“不守妇道之人,当场打杀!到时候就算定王怪罪,我便去负荆请罪。如今摄政王以及定王还需要我,咱们二弟又在北疆战场上。真出了这事儿,顶多罚上一罚,不会真对我如何的!”
受一点处罚,总好过被季娆这丧门星嚯嚯全家,没一天安生日子过!
秦氏一听:“那敢情好啊!”
这当真是顶好的主意了!
“也不是我为人父者心狠手辣,着实是她咄咄逼人、欺人太甚!”季镇岳还给自己拿了个理由:“本侯原来,是想好好笼络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的。但既然她不但不利于家宅,反而还回来嚯嚯娘家,这个女儿还不如不要了!”
死了干净!
秦氏是一万个赞同。
她比季镇岳还希望季娆死掉!
这边,季娆当然不晓得亲爹打算给自己量身定做、钉了一口棺材,她不但要住进侯府,还要求住最好的院子。
主院是季镇岳夫妻在住,她说了一句:“本王妃还是很有孝心的,总不能抢了爹和后娘的院子住。”
众人:“……”
重新定义“孝心”!
于是,季娆看中了季婵雨的院子!
“好妹妹,姐姐不会住太久的。什么时候爹爹还给我六十万两银子,我就什么时候走!”
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每一分翘起的弧度,都在气人,季婵雨恨不能撕烂她的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