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小宴设在了荷香水榭。
小荷才露尖尖角。
荷叶还没有张开,看上去嫩绿嫩绿的。
“定王妃驾到!”
季娆步伐并不快。
她是典型的一把杨柳腰,束高腰的裙子,把她的腿长比例拉开,远远一看,腰部以下全是腿、腰部以上更显滚圆饱满。
款款走来,摇曳生姿,宛若步步生莲。
她的长相并非现代流行的小脸、瘦脸、尖脸,而是鹅蛋脸。
表情端正、不笑的时候,看上去雍容华贵、美丽大气。
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眼眸宛若装着一整条璀璨星河,眉头额角端的是妖娆妍丽,一颦一笑、顾盼生姿。
众家夫人与小姐,有些是先前在平王府见过她的,有些则是没见过。
此时看着她走来,都难免惊艳。
“参见定王妃!”
“免礼,这是在家中,诸位无需客套。”
季娆走过来,在留给她的主位上坐下:“大家也都坐吧。”
坐下后,安南侯夫人端详了她一会儿,笑道:“王妃方才走过来,令臣妇一时恍惚,竟以为看见了故人。”
安南侯夫人叫温彩,待字闺中之时,与季娆的生母姜氏是手帕交。
这些年她除了非必要不可的场合,基本不愿意与秦氏往来。
但今日来了,便是奔着想见见故人之女而来的。
季娆对上她的眼神,问:“这位夫人是?好像上次在平王府的赏花宴上,没见过你。”
秦氏在她旁边不远处坐下,脸上堆着笑意,给她介绍:“这位是安南侯的夫人,平日身子骨不是很好,上次牡丹宴的时候,是染风寒了。”
她问温彩:“是吧,安南侯夫人?”
温彩斜眼看她,颇有点皮笑肉不笑地道:“是,可惜了,上回没见到永昌侯夫人,后来还是听到了你的事迹。”
上回王嬷嬷被杖毙的事,秦氏可丢大脸了。
秦氏脸色一僵:“瞧你说的,就是家仆做了糊涂事。不提、不提!”
因为姜氏的事,温彩对秦氏不待见,私底下呛声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但是碍于安南侯忌惮永昌侯的势力,在公众场合这般下面子,却是极少的。
今日这般,无非是向季娆递出友好信号!
季娆看向温彩,眼珠子一转。
但她没有说什么,决定以后有机会再找温彩问问姜氏的情况。
她说:“感谢各位今日前来为本王妃助兴,不用拘谨,就当是各位日常的小聚即可。”
秦氏连忙接话:“对对对,我这边准备了一些玩乐的,大家放开了玩吧!”
吃吃喝喝,大家都染了一点酒气。
酒过三巡,季娆有点微醺了,支着额头坐着,看上去已经不太精神。
秦氏小声道:“定王妃可是累了,要不,先回房去歇息?”
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