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娆的声音勾勾缠缠的,听着都快要能拉丝了。
“崇武,你不是最崇拜定王了吗?你愿不愿意做定王的接班人,接替他,入驻定王府?”
萧崇武一怔,愣愣地看着她,心口发热,都顾不上即将走来的摄政王了,问:“我……真的可以吗?”
他下意识咽口水,好心动、真心想答应!
说好演戏的。
可她这也太真了,真到他当真了!
谁能抵挡得住这样的美貌暴击?哪个血气方刚的小子,能顶得住熟女的诱惑?
季娆这具身体十八岁,可她在现代可远远不止十八了!
“当然可以……”
她刚张口,身后突然传来一句暴喝:“季娆,你们在说什么!”
萧砺渊踩着重重的步子走过来,眼神如刀,狠狠朝萧崇武扎过去,沉声问:“怎么,定王尸骨未寒,你就开始觊觎堂嫂?这就是你所说的对兄长的敬爱?”
在这一瞬间,萧崇武感觉被杀机笼罩,他一点儿都不怀疑:但凡他敢说一个“是”字,自己就要立刻身首异处,碎成千百块!
早知道定王的气势这样凶戾,毕竟那是上战场、尸山血海里厮杀出来、浸泡出来的血煞之气。
谁来告诉他,鹤林哥也会这样啊!
嫂嫂害我!
答应季娆帮忙演一出戏的时候,他是完全没想到,还要面对这一遭的。
他求助地看向季娆,用眼神发出信号:嫂嫂,救命!
“你还看,看哪里?”萧砺渊沉着脸,往前跨了一步将季娆挡在身后,隔断了萧崇武的视线。
萧崇武真怂了,立即站起来,缩着脖子,心想:嫂嫂,你给我的任务也忒艰巨了些!
而萧砺渊也不再多问,直接道:“来人,将恒郡王的东西收拾起来,打包扔回庆王府去!”
“啊!不要啊!”萧崇武感觉自己要死了。
这都不是逐客令,而是把他扫地出门,并且以后绝对、绝对、绝对不会让他再上门了!
“够了。”季娆看不下去,让小禾苗扶着自己站起来,道:“你欺负崇武一个孩子做什么?”
萧砺渊一怔:孩子?
十八岁了,只比他小三岁,还算孩子么?
那些浪荡子十八岁,后院都不知道有多少侍妾了!
季娆跨步上前,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道:“大白天的,摄政王不在宫里处理国事,怎么就回来管嫂子的私事了?”
在萧砺渊骇人的气势下,她非但一点儿都不怕,甚至还敢挑衅地迎上他想要“手撕狗男女”的目光,道:“不对,你这不是回来,是怎么上我府中了?”
“季娆!”萧砺渊怒气冲天,一时之间几乎要失去理智,沉声道:“你若真敢往家里领男人,我就弄死你!”
“家里?”季娆哼笑:“哪个家里?谁跟你一个家里?”
她慢条斯理地道:“如今,我夫君已经薨了。为了防止寡嫂小叔闹闲话,我想……”
仰头对上他的视线,她轻飘飘说了句:“把二府之间的门,给封上。摄政王,意下如何?”
似乎是在发问,但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她并不是在征求摄政王的意思。
她是真打算把那个门封上,从此定王府是定王府、摄政王府是摄政王府!
“你……”萧砺渊天大的怒火,在她平静的眼神里,也都慢慢消了。
他眯起眼眸,斟酌着她的意思。
这是要彻底跟他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