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长得很秀气的小姑娘,此刻就站在我的面前,忽闪着两只大眼睛。
看她的年龄顶多比高怀德小个一两岁。她的一张小脸因为生气而变得微微发红,腮帮子咕嘟嘟的,显然憋了一口气。
我连忙轻声安慰道:“小姑娘你别害怕。我军中军纪严明,执法如山,本帅更是铁面无私,无论是谁,敢骚扰百姓,败坏我军名声,我都绝不轻饶。
能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你确定骚扰你的坏小子叫高怀德?”
姑娘微微冲我施了一礼,抬头说道:“民女叫窦巧玲。是他自己说叫高怀德的。
他一边不慌不忙地逃跑,还时常停步,冲我吆喝两声,说可以来大营找他。
实际上我连他到底长什么样子,都没看得太清楚。”
我此时只气的牙根痒痒,高怀德那小子若是现在就站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会毫不客气地先扇他两巴掌。
小爷我做好事从来都是不留名的。这小子倒好,生怕别人找不到他。
“玲儿姑娘,他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那个姑娘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去,半天不说话。
我连忙安慰道:“我知道你肯定很难为情,但你必须告诉我,因为我要根据其情节轻重为其定罪。
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为你主持公道,绝不偏袒。”
过了好一会儿,姑娘才鼓足勇气抬头说道:“我正好好走着,他突然从背后跑上来搂住我的腰,趁我一扭头的工夫,他就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说完,她又害羞地低下头去。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小子总算给自己留了一些余地,犯罪情节如果再严重一些,我只能按律法砍了他的脑袋了。
如果只是这点事,顶多拉出去打一顿板子。
可我的心中还是充满了疑惑:我真猜不透,这傻小子是怎么想的,何故要给自己没事找事?
我一边安慰着那位玲儿姑娘,劝她稍安勿躁,请小坐品茶。
一面大踏步走出帐外,命人去把高怀德那傻小子给我绑了来。
接到我令牌的那个小校,面露难色。
犹豫了片刻向我问道:“刘将军,营中弟兄们都知道高怀德身怀绝技,一般人斗不过他。他若是反抗,我等该如何是好?”
我当即勃然变色道:“他敢!除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想活了。”
沉吟了片刻,我又低声说道:“我量他不敢反抗。他若真的不服,你就告诉他,就说刘将军说了,详细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事情本来不大,按军法顶多吃一顿板子。
他若还敢胡来,那就不是挨军棍那么简单了,望他好自为之。”
那名得令的校尉终于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了。
我冲着他的背影喊道:“把那个臭小子绑来之后,先单独来见我,我先问问他吃错什么药了,偏要犯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