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上她的手,目不斜视,将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久。
终于,犹如猎人抓准时机,更像火山一发不可收拾,他猛地翻身,将她压住。
孟乔轻呼一声,推着他肩膀的手却已经发软。
想开口拒绝,他强势的吻已经落下。
唇舌,纠缠不清。
来回推拉的界限,在瞬间崩断了。
堵在心口的那股无名火,好像瞬间得到了缓解,孟乔绷紧脚趾,手抓紧床单的同时,身体软了下去。
什么理智,什么后果,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逐渐环上他的脖子,跟着他的节奏,疯狂放纵。
星空顶摇摇欲坠,她仰头喘着气。
只听咔嗒一声,是金属扣被打开的声音。
她闭上眼,放弃了最后的挣扎。
耳边,是男人深情的安抚:“乔乔,别怕,是我……”
对。
是程司白。
不是别人。
她眼眶热到极致,只能紧紧闭上眼,用力抱上了他的腰。
……
天边泛起鱼肚白,房间里才真正云收雨歇。
程司白已经沉沉睡去。
孟乔被他牢牢抱着,侧身躺下,盯着窗帘出神。
他的呼吸渐渐均匀,已经没了过分的热。
她暗自叹气,终究还是糊涂了,这下恐怕又得跟他纠缠不清。
他可是有未婚妻的……
她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起身时,还是放轻了动作。
男人收到极大满足,睡得很熟,连她下床也没有发现。
时隔五年再跟他有这种事,她也没太克制,走出房间,两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时间太早,现在回去,恐怕还得打搅叙雅。
孟乔想了想,下楼去了厨房。
在他这里解决早餐吧,吃剩下的,留给他,他愿意吃就吃。
昨晚这一出,注定要算被他白占便宜了,她吃他一点粮食,实在算不上什么。
她烤了一炉红豆包,又打了豆浆,做了蛋饼。
折腾一夜,腹中空空,她吃了不少,又打包了一点带走。
出门时,楼上寂静无声,他毫无察觉。
这样也好,免得尴尬。
她悄然关门,走进晨雾中。
……
程司白这一觉睡得特别沉,再睁眼,脑子痛得厉害,只觉得脑浆都被打散了。
浑浑噩噩,什么人都不记得,但事后余韵却够浓厚。
他看看四周,只有他的衣服落在地上,整个空间,再没有第二人的踪迹。
他拧了拧眉,防备心大增。
忽然,楼下传来动静。
他忍着不适,提着衣服下楼。
站在二楼走廊,刚好和走进来的赵安宁对上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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