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能不能帮我算算,到底是谁要害我?”黄天笑甚至从小学就开始回忆。
虽说他能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确实没少招惹仇家。
但黄天笑办事比较严谨,跟仇家的恩怨,不是让他们没法报复,就是已经彻底化解。
如今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也想不清楚,到底会是谁在从中做手脚。
“先出去吧。”楚云飞觉得这里味道太难闻,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那这里?”黄天笑看着被砸烂的隔间,有些不知所措。
楚云飞瞥了一眼说道:“那包骨头让人留着,一会儿我做个法,寻找那位高人。至于隔间,想办法恢复了就行,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黄天笑当初装修这个帝豪的时候,也是专门找人请教了风水一事。
帝豪酒吧的整体布局还有屋内的装潢,那都是相当有考究。
所以就算所在位置风水不好,慢慢地也靠屋内的风水摆设,将帝豪酒吧给盘活了。
这也是为什么,楚云飞会觉得没什么影响,确实不需要做任何变动。
“听到没有,找个干净的袋子给包起来。”黄天笑吩咐了一声,便带着楚云飞回到了包厢里。
入座之后,黄天笑痛苦地挠头:“兄弟,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底得罪过谁,你还是帮我算算吧。”
“好。”楚云飞也不含糊,直接利用黄天笑所在的方位在心中起了一卦。
像楚云飞已经把玄学融会贯通,对方就算什么也不说话,也能够利用方位或者衣服裤子,甚至是颜色来起卦。
得到了卦象并且解读之后,楚云飞不由得皱起眉头:“天笑哥,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挺风流的?”
被楚云飞冷不丁这么一问,黄天笑还反应了一下:“兄弟,我到现在也还挺风流的,你说年轻的时候,大概指的是多少岁?”
“二十岁左右。”楚云飞开口说道,“你那个时候,是不是辜负了谁?”
“辜负?”黄天笑嘴里喃喃自语,想了好一会儿,然后猛地拍手,“我想起来了,二十岁的时候,我确实有个女朋友。那个时候我还在老家,正好朋友说要来南方闯荡,我就跟着来了,后来就跟这个女孩没了联系。”
黄天笑试探性地问道:“难道是那个女孩,来报复我了?”
黄天笑如今四十多岁,长得不差,能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得有那种痞里痞气的感觉。
放在那个年代,是挺招女孩子的喜欢。
“主要是兄弟,我年轻的时候,风流惯了,到底是谁也记不清楚啊。”黄天笑不停地挠头,显然是脑子里,根本想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楚云飞则是摇了摇头:“报复你的不是中年女性,而是一名年轻的女性。”
说着,他面露古怪的看着黄天笑。
楚云飞这么一说,黄天笑也明白过来了:“难道是我的孩子?”
“很有可能。”楚云飞点了点头,“这种事情,往往最难办了。”
他叹了口气,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
要说是竞争对手什么的,那倒是好解决。
只要知道是谁,楚云飞保证能让他无声无息地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然而现在要搞黄天笑的,很有可能是他的孩子,那楚云飞就不能用雷霆手段了。
就在这个时候,服务员也是将那些黄鼠狼的尸骨包裹好,拿到了包厢里。
楚云飞看向黄天笑。
“我先把做法的人找出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