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桐忙站起来,迎上前去行礼说:“诺先生好。”诺笑着点头回礼:“东姑娘,恭喜你,东苠已让花城学府录取,我顺路过来送通知给东苠。”东桐忙请诺进来,倒上一杯清水双手递给诺后,接过诺带来的录取书,很珍惜的摸摸录取书的包封,对诺说:“诺先生多谢你,东苠刚刚出去,一会回来应是非常高兴的。”东桐虽说早就听东苠说的肯定,但没有看到结果,心里一直是不安稳的,这下子把通知书握在手里,东桐的心安定下来。
诺笑着望望东桐兴奋的神情,又望望一直伴在东桐身边的慎行,慎行眼睛大大神采飞扬的望着诺,脸上还有着甜甜的笑容。诺对慎行招招手,慎行望一眼东桐,东桐点点头,慎行走到诺身边叫道:“诺先生好。”诺轻轻摸摸慎行的头,又握握慎行的手,诺对东桐说:“东姑娘,慎行很有慧根,东苠是学医的,他现在可以开些清心茶让慎行喝,去除肠胃里的虚火。”
东桐对修行的人,不管在何时都是有着一份莫名的敬畏之意,现在一听诺说要让慎行喝清心茶,东桐的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打着鼓,脸上却不敢显示出来。诺望多几眼东桐,对东桐笑笑,风淡云轻的说:“东姑娘,我和慎行有缘,但慎行却和修行无缘。东姑娘怀有慎行时,想来一直身心处在劳累无法松驰中,在这样的情况下,慎行先天才会略有失调,现在就着慎行还小,赶紧调理回来。慎行在夏日喝清心茶,记得要连着三年的夏日喝清心茶,这样就可以把他从胎中带来的虚旺之火消散去。”
东桐听诺的话,为自已对诺的心意,起了怀疑之心,深感不好意思,东桐连忙拉着慎行一起,对诺行礼说:“诺先生,多谢你和我说这些,我这三年的夏天一定会盯着慎行喝清心茶。”诺喝完东桐倒的水,仔细打量慎行好几眼后,又望多几眼东桐说:“东姑娘,你的肤色变浅了一些,明年这时节,你跟着慎行也喝一阵子清心茶,对你会大有好处。”东桐想不通诺为啥不让自已今年就跟慎行一起喝,不过东桐也明白,修行人的话,听着就是不要太多口去问,到时反而让他们不喜。
东桐笑着对诺点头,诺望望东桐,又望向慎行,对东桐说:“东姑娘,东苠要去花城,如此一来,你和慎行是不是也要跟着一起去?”东桐点点头说:“诺先生,小苠不放心我们,我们也没有别的亲人,想着还是一起过去的好。”诺听后对东桐点头说:“东姑娘,那么两年后见。东姑娘你走之前,去大官府瞧瞧大夫吧。”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