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敬的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寒意:
“官职,是给外人看的!是堵天下悠悠之口的!”
“而定秦剑,才是陛下真正赋予他的权力!”
“一种。。。。。。凌驾于秦律之上的滔天大权!!!”
“我们。。。。。。我们都看走眼了!”
“他深夜执剑杀人而出,必然是有天大的要事!”
“而我们,却成了他的绊脚石!”
韩震等人闻,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一个手持定秦剑,可以先斩后奏的“无官之人”!
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快!!”
冯敬猛地站起身,脸上再无一丝血色,
“立刻!马上!”
“随我一同去郡守府大门!”
“我们。。。。。。可能闯下弥天大祸了!!!”
“绝对不能让他发现咱们的事情!”
“不可让他去善童堂!”
冯敬、韩震等人一路狂奔,!
心中百般不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了郡守府大堂前!
眼前的景象。
让他们瞬间如坠冰窟!
只见原本应该守卫森严的院落里。
所有的兵卒,全都丢盔弃甲地跪在地上!
所有的兵卒,全都丢盔弃甲地跪在地上!
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身体抖如筛糠。
冷汗早已浸透了衣甲,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而那个被斩杀的李将军,无头的尸体还倒在血泊之中,无人敢动!
再往大堂里看——
只见张凡,正以一种极其嚣张,极其邪魅的姿态,斜躺在主位的卧榻之上!
胸口还挂着一个奇怪之物!
他的左右两边。
赫然是那对探子姐妹花!
此刻,这对姐妹花被绳索捆绑着。
衣衫半解,脸上带着被迫挤出妩媚的潮红。
眼神中却充满了恐惧,动弹不得!
张凡一手搂着一个,神情玩味,姿态浪荡。
活脱脱一个无法无天的顶级纨绔!
看到这一幕。
冯敬的脑子嗡的一声,差点炸开!
被。。。。。。被发现了?
他安排过去的探子,被张凡发现了?
他。。。。。。他已经知道了一切?
一瞬间,冯敬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停止了跳动!
但他毕竟在官场沉浮多年,心机深沉。
他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与混乱。
脸上瞬间堆起了无比谄媚的笑容,快步走了进去:
“哎呀呀!仙师!”
“这。。。。。。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下人们惹您生气了?”
“您息怒,息怒啊!”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仙师。。。。。。不知那李将军,犯了何等大罪!”
“竟。。。。。。竟惹得您亲自动手?”
张凡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漫不经心地拿起卧榻旁的定秦剑,随意把玩。
那柄古朴的青铜剑上,血迹未干,在烛光下反射出妖异的红光。
“他不符礼法,忤逆皇权!”
“难道。。。。。。不该斩吗?”
张凡的声音不大。
却让冯敬、韩震等人的心脏猛地一沉,呼吸都停滞了!
看到那柄还在滴血的定秦剑,感受到那皇权威压。
冯敬的双腿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哪还敢有半点质疑,立刻弓着身子,陪着笑脸,头快速地上下点动:
“该杀!该杀!仙师说得对!”
“此等目无君上之辈,死有余辜!”
“杀得好!杀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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