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茶壶,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茶。
“唉,这一路风尘仆仆,可真是累坏我了。”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一脸惬意地感叹道,
“还是吴大人府上舒服啊!”
“正好,特来叨扰一番,休息休息。”
这副嚣张至极的姿态,瞬间让吴良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旧恨新仇,齐上心头!
“张凡!”
吴良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那张因病而苍白的脸涨得通红,
“你。。。。。。你想干什么?”
“这里是我的府邸!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一想到上次在府中,就是这个混蛋,带人偷袭。
一招就废了自己满口牙,害得自己床上躺了快两个月。
连饭都吃不利索,吴良的怒火就抑制不住地往上涌。
张凡闻,抬起头。
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茶后。
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吴大人何必这么大火气?”
“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嘛。。。。。。”
皮的不打不相识!
吴良气的胡子都歪了!
张凡将茶杯放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张凡将茶杯放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对了,说起来!”
“上党郡那位太守冯敬,当初可是吴大人您一手推举上去的吧?”
“想必,对于上党郡发生的那些事!”
“吴大人。。。。。。定然有所了解吧?”
“一派胡!”
吴良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反驳,
“冯敬有罪,那是他咎由自取!”
“与本官何干?!”
“是吗?”
张凡的笑容更盛了,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吴大人,你真以为,陛下会怕了你们吴家背后的那些盘根错节?”
“你真以为,陛下。。。。。。不敢杀你吗?”
此话一出!
吴良和罗朗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们可以不在乎任何证据,可以矢口否认一切!
但唯独不敢揣测那位始皇帝的心思!
那是一位真正杀伐果断的帝王!
罗朗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他上前一步,声音愤怒,
“张凡!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呵呵,罗大人别紧张嘛。”
张凡向后靠在椅背上,摊了摊手,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我这不是看二位大人在咸阳城里手眼通天!”
“人脉广博,特意上门来。。。。。。想和二位谈谈合作吗?”
合作?
吴良和罗朗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张凡!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
吴良死死地盯着张凡,冷笑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你不就是想用你那记录人影像的妖术!”
“诓骗我等说出些什么话来,好拿去陛下面前当证据吗?”
他指着张凡,脸上满是识破诡计的得意,
“我告诉你!我吴良,可不是蠢货!”
“这一招,对我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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