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您为何。。。。。。待臣妾这样好?”她自问除了那微不足道的“救命之恩”,并无特别之处。而他给予的,却是这般极致到令人不安的宠爱。
萧景湛闻,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仿佛要将她揉入骨血。他沉默了片刻,才低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情感:“因为只有抱着你,孤才觉得。。。。。。这里是暖的。”
他顿了顿,似乎不知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东宫很大,皇宫更大,可哪里都是冷的。批不完的奏章,应付不完的算计。。。。。。只有你这里,是暖的,是能让孤安心歇一歇的地方。”
这番话,不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储君会说出的,更像是一个疲惫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苏静妤的心,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她抬起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不再是平日的冷静自持,而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孤独。
她忽然明白了。他给予的极致宠爱,或许正是因为他极度匮乏温暖。而她,阴差阳错地,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热源。
一种混合着怜惜、心疼与难以喻的情愫,在她心中汹涌澎湃。她主动伸出手,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温暖的颈窝,声音轻软却坚定:“那殿下就多抱一会儿。。。。。。臣妾。。。。。。臣妾这里是暖的。”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回应他的依赖。
萧景湛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她,对上她清澈眼眸中那抹显而易见的温柔与坚定。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
他不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回抱住她,像是拥住了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平稳行驶,车厢内,一对有情人相拥无,却仿佛有千万语在彼此心间流淌。月光透过车帘缝隙洒入,为相拥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柔的银边。
这一刻,苏静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中那堵名为“理智”和“距离”的墙,正在这个男人霸道而笨拙的宠爱中,悄然崩塌了一角。
春末夏初,天气晴好。萧景湛处理完手头紧要政务,见苏静妤临窗做着针线,眉眼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淡淡倦意与向往,心中便是一动。他的妤儿,终究是活泼的年纪,长久困于这四方宫墙之内,难免气闷。
这日清晨,他未着太子常服,只穿了一身玄色锦袍,玉冠束发,少了几分朝堂威仪,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清贵俊朗。他步入内殿,从身后拥住正在对镜梳妆的苏静妤。
“乖乖,今日带你去个地方。”
苏静妤从铜镜中看到他含笑的眉眼,惊喜回头:“殿下要带妾身去哪里?”
“出宫。”萧景湛低头,在她唇上偷了个香,满意地看到她脸颊飞起红霞,“换身寻常些的衣裙,我们便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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